李玉灯注册的所有账号,用户名都非常一致。
在他把自己的终端号给以撒的时候,就想过自己的评论会被以撒发现的可能。
但是,有什么关系呢?
这些本来就是给他看的,让他意识到是谁写的,也没有什么关系。
对李玉灯来说,他只是比较赞成以撒的电影观点,也能从中看出,他每一部都有在仔细雕刻,用心构思。
任何一个努力的人,都值得尊重和喜爱。
他回到客厅的时候,薄听和沈知修在餐桌上谈起课业上的事情,沈知修率先感受到李玉灯的信息素在,抬起头道,“塞缪尔已经把饭做好了……嗯,容容,你的身上怎么一股土灰味?”
李玉灯忍不住笑,“隔壁的邻居刚刚来送了伴手礼,是他的味道吧。”
薄听是个beta,闻不到信息素,对老师和妻子的对话只能一知半解,他抬头的时候,李玉灯白绸似的手臂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回去不方便的话,今晚可以在老师家住一晚哦。”
薄听虽然很想答应,但还是道:“不了老师,我的自行车还停在外面,晚上要骑回去的。”
李玉灯没有再邀请,只是微微笑着摸摸他的头发。
“那么,路上小心。”
他出去走了一遭,头发被晚风吹过了,不再那么长直,反而多了一些凌乱的微卷来,这是一种和平时的优雅不同的,生活化的美。
如果……
李玉灯,也是他的妈妈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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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绪青在晚上打来电话,想要开着听筒听妈妈的声音才能睡,李玉灯罕见地回绝了他。
“下一次好吗?宝贝,妈妈今晚还有些事。”
沈绪青沉默了一会儿:“……好,没关系。”
轻微的笑声从听筒那边传来,“谢谢宝贝的贴心。”
沈绪青还打算再说点什么,电话就已经被挂断了。
刚刚妈妈的声音有些奇怪,有一些低,声音里还带着喘息,难道在运动吗?或者……
房间里关着灯,窗帘也拉上了,整张床都皱皱巴巴。
李玉灯的手反攥着被单,隔音极好的玻璃阻断了任何细弱的喘息,黑色的长发黏在后颈,湿润到黏在一起的睫毛沁出泪水。绿色的眼睛泛起茫然的光,低头看还亲吻小腹的丈夫。
“绪青的电话?”
“嗯……是呀,”李玉灯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不接的话,他会很担心的吧。”
沈知修笑了声:“这孩子也太粘人了,我像他这样的年纪,已经非常成熟了。”
李玉灯迷茫道:“可能就像是你说的,我有点太溺爱他了吧?有时候也觉得,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可是看到他的时候,就没有办法狠下心。”
虽然不是李玉灯的亲生孩子,但是他们确实相处了十年。
他说话的时候,沈知修在看他。
柔软小腹因为生.殖腔的存在而微微鼓起一点,白皙丰.腴,原本可以孕育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但因为种种选择,这里再也不会有生命的痕迹。
跪在地上的时候触碰这里是刚刚好的。
用脸颊贴着的感觉很柔软,皮肤温热,可以嗅到湿润的香味。
而五指张开,轻轻盖在上面又是不一样的感受,柔软的肉会让指头陷下去一点点,oga纤薄的腰背和唯独这里略有肉感的触感……
沈知修闭上眼虔诚地亲吻这里,黑发轻轻扫在上面。
李玉灯感受着腹部的温热,伸手抱着他的头。
因为他宽容的态度,又被抱着腰用力地搂到脸上,细密湿濡的吻一路蜿蜒。丈夫还穿着工作室的西装,只有领带被摘下来扔到了一边,下巴,脖颈以及领口的衣角,都被汗水浸湿了。
宽容其实会招致麻烦的。
“我想我还好,没关系……”
太温柔的人好像的确不太擅长拒绝,沈知修想,哪怕他们结婚已经这么多年了。
窗外下雨了,淅沥沥的雨光和月亮的清辉交映着,一晚上很快过去。
李玉灯醒来的时候,丈夫正在打领带准备出门,见到他睁开眼睛,走过来交换了一个吻,轻声问他:“还好吗?”
后颈的腺体微痛,稍微一碰又有隐约的特殊感觉,标记成功之后,就是会有些使不上力气,整个人都变得懒懒的。
李玉灯还没缓过神,睫毛如同黑色的羽翼一样低垂着,绿眸隐没在光亮里,声音都有些慢吞吞的,“嗯,没关系。”
他身上套着一件和昨晚不一样的棉质家居服,昨天晚上的被子和衣服,管家塞缪尔已经拿去清洗了。
沈知修低着头还想说点什么,但沈绪青的电话已经打来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人,调侃道,“看来一天不和妈妈讲话,都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