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这才哪儿到哪儿?
    二十分钟后。

    包间里的灯光依旧昏昏沉沉的,壁灯的光拢在角落里那根钢管上,折射出几道冷冷的亮斑。茶几上的茶早就凉透了,两杯没喝完的茶并排摆着,水面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

    可沙发这一头,是另一番光景。

    夏金凤侧躺在李二狗怀里,脑袋枕着他的胳膊,整个人像只餍足的猫,蜷缩着,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像被人拆散了又重新装过一遍似的,又软又酸又舒服。她那身暗红旗袍早就皱得不成样子了,开叉的地方被撩上去一大截,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腿,旗袍的盘扣也解开了两颗,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截锁骨和一小片胸口,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浅浅的红印子。

    她的头发也散了。

    那一丝不苟盘了一整天的发髻这会儿全散了,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有几缕被汗水打湿了,黏在脸颊和脖子上,衬得那张脸越发白净。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着,呼吸又轻又慢,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似的。

    李二狗低头看着她,胳膊上的触感还在——这女人看着瘦,身上该有的肉一点不少,抱在怀里软乎乎的,跟抱着一团刚弹好的棉花似的。

    而且——他在心里头暗暗评估了一下——刚才那二十分钟,他把该检查的都检查了。

    夏金凤这身子,出乎意料地“新”。

    李二狗现在有好几个女人,这方面多少有点判断力。这女人虽然嘴上说在这行干了十五年,可身体的状态根本不像——皮肤紧致,肌肉有力,该粉的地方粉,该润的地方润,分明就是没怎么被使用过的样子。

    他心里头转过弯来了。

    夏金凤说的“在这行干了十五年”,恐怕不是“做”了十五年,而是“管”了十五年。她十六岁入行,可入的是“管理”这行,不是“接客”那行。后来跟了魏向东十二年,那个魏向东又不怎么碰她——她自己说了,十二年从不过夜。

    这么算下来,这女人真正被男人碰的次数,恐怕屈指可数。

    极品。

    李二狗在心里头默默给这两个字加了个着重号。

    夏金凤在他怀里动了动,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脸埋在他胸口,鼻尖蹭了蹭他的衬衫。衬衫在她刚才抓他的时候被扯得皱巴巴的,领口的扣子崩了一颗,露出胸膛上一小片结实的肌肉。

    “二狗。”她忽然开口,声音哑哑的,带着一种刚睡醒似的慵懒。

    “嗯?”

    “你小子......”她睁开眼,从他胸口抬起头来,眼睛里头水光潋滟的,嘴角挂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姐从来没这么满足过。”

    李二狗低头看她,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那想不想再来一次?”

    夏金凤愣了一下,随即“啪”地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上,不疼,带着点娇嗔的意味,“你疯了?刚歇了多大一会儿?”

    “我这不是怕夏姐没尽兴嘛。”

    “尽兴?我都快让你弄散架了......”夏金凤说着,忽然顿住了,因为她感觉到腰间有什么东西硌着她——不是骨头,是别的什么东西。她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从慵懒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不可思议。

    “你......你还来?”

    李二狗一脸坏笑,手已经从她腰间滑下去了,指尖在她腰侧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肤上画着圈,画得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夏姐,我刚才就说了,以后我来疼你。这才哪儿到哪儿?”

    夏金凤被他撩得呼吸又乱了,她想推开他,可手上的力气软绵绵的,跟推一堵墙似的,根本推不动。她想骂他两句,可话到嘴边全变成了含混的喘息,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你小子......想弄死姐啊?”她好不容易挤出这么一句,声音又软又颤,哪像是骂人,分明就是撒娇。

    李二狗嘿嘿一笑,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呼吸全交缠在一起。

    “就是要弄死你。”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体内那股子真气又开始运转了。

    红尘同修诀的运行路线他已经熟悉了——从丹田升起,沿着脊柱往上走,到头顶百会穴,再从前面下来,经过胸口、腹部,最后汇入丹田。一个周天走完,真气就比之前浑厚一分。

    之前跟小曼小玉那两回,他还有些生疏,真气运行得磕磕绊绊的,像刚学走路的小孩,走两步摔一跤。到了小冉那回,已经顺多了,真气在经脉里流动得跟小溪似的,叮叮咚咚的。现在跟夏金凤——这女人底子好,气血足,跟他体内的真气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像是两股水流碰到一起,汇成了一条更大的河。

    他俯下身去,嘴唇贴上她的耳垂。

    夏金凤整个人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呜咽。

    这一次跟上一次不一样。

    上一次是李二狗主动,夏金凤被动,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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