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有时不小心碰到他腰或者腿上,明明离伤口很远,我动作也很轻,他还是会喊疼……真的不会有什么没发现没排干净的血肿吗?”
李少华这倒给她问了个不会。
县委书记的伤情,他可是比对待父母都上心。这阵子几乎天天过来查房,哪怕他忙着不在,也授意主任医师每天过来看看,检查一下伤口长势。
这几次检查,印象中一切都挺正常啊,哪怕是伤口附近都没有明显触压疼痛了,怎么会一碰着就疼呢?
纳闷了几秒,李少华便隐隐揣摩出其中微妙来。书记毕竟这才刚四十不到嘛,也可算是如狼似虎吧,又有个这么年轻貌美的娇妻,忍起来怕是辛苦,大概是夫妻情趣,给媳妇撒娇卖惨呢。
暧昧笑了一笑:“啊,这也是正常情况,主要可能还是这个……心理作用。你多疏导疏导,等彻底恢复,能正常生活就好了。”
心理作用?幻痛?
蔚苒还以为是这意思呢,但怎么想怎么觉得李院长这表情意味深长得很。待人走了,再仔细回味“正常生活”这几个字,反应过来,脸便唰然涨得红到了脖子根。
回到病房,听他道:“门锁上。”
她反手扣上门锁,气鼓鼓朝他过去,“老没正形!又是疼又是锁门的!你到底哪里疼?嗯?又说黑话把我诓进去,害我在人家李院跟前出糗!”
贺钊失笑着揽她入怀,唇在她耳廓摩挲,“我说错了?忍了这么多天,你说疼不疼?你摸摸?”
蔚苒被他裹在怀里,热气缠住。
这些天为方便换药,他病号服的扣子便总是只扣一两颗,健硕的结实胸膛也总袒露出来,招摇过市地显出他之前健身的成果。每次撩到两眼,她都要嘀咕他男色诱人,忍耐不及地伸进手去,抚摸着揉在他胸口,绕过去勾住他背脊。
他们夫妻生活甚少间隔这么久,出事前还如胶似漆一天一次,忍耐两周,她其实也早已想他想得艰辛。也许是孕早期激素影响,那方面的需要更好像突然比平时强烈了许多。
她意乱情迷,任他吻住,但被他手握住胸脯揉捏时,一阵刺疼又让她惊醒着喘息,连将他推开:“不行……你都还没好,不能剧烈运动。”
贺钊已忍得辛苦,便哄她:“慢慢来,没事。”
他手探入衣摆,急切覆上去,又要再揉,蔚苒忙按住他,“那也不行……”
贺钊发现小姑娘的拒绝似乎不只是扭捏担心他使然,手掌蹭着下面的柔软,察觉出些微妙变化,“怎么好像……大了些?”
蔚苒便遮遮掩掩地,“哪有,你太久没摸它而已,人家一直都这么大好嘛。”
“哦?一直?”
她终于受不住拉开他手,“好啦!你现在要禁欲,静养,懂不懂?人家李院前几天都嘱咐了不能扭腰或者做大幅度动作,你给我老实休息快快恢复,不要满脑子想这些事!”
贺钊也只得将她搂紧,“好,舍得我憋着,那就疼着。”
“你这人……”
当然不舍得,她便绯着脸颊问:“那怎么办嘛?我用手帮你好不好?还是你想我用嘴……”
小姑娘仰脖眨着眼跟他说这话,威力堪比核弹。贺钊一瞬觉得血压都上来了。
她只用手帮过他,小嘴太小,只试了一次不成,他便心疼不舍得了,再没允她做过这事。
拍着她道:“好了好了,不到那份儿上。”
蔚苒便小心避开他伤处,偎在他怀里。安静黏了他一会儿,忽想起前两天看到的新闻,“上远集团的改制被叫停了,你们以前那个领导孟昌宁也落马了,你知道不?”
贺钊不怎关切地应了声。
几天前纪委过来探望那趟,他原本以为是要宣布对他的处罚,结果只是告知他组织对他的处理意见是深刻检讨,党内不予追究。在此之外,询问了他一些关于孟昌宁的情况和问题,他便知道孟昌宁至少是不会成为那条漏网之鱼了。
但是,比起蒋朝阳这个名字,孟昌宁却实在显得无足轻重。
包括之前宋魁来向他汇报车祸的调查情况,也像厉小辉所说的一样,所有线索、一切责任最终都完美地与他关联,这口锅最终还是毫无意外地扣在了他头上。
可是他背后到底是谁?真是蒋朝阳吗?他猜测出来这个名字也毫无依据,虚无缥缈,仿佛一片黑雾就此无影无形地飘散。
蔚苒看他并无讨论兴致,就将他沉思打断,转开话题:“等你出院了,咱俩要请鹭鹭老师和宋局吃饭。”
“嗯。”贺钊虽应着,但也好奇她和人家关系怎么进展这么飞速,“你跟小宋他爱人聊得挺好?”
“嗯。”
“那也该叫人家声‘姐’,人家比你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