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是一群用命和蛮力把他死死绑在战车处的悍匪。
他要是敢退半步,这帮人真敢把天给掀了。
江彻转过身。
迈开步子,重新穿过大堂的旋转门。
专属电梯一路升回百层顶端。
办公室里。
暖气很足,但江彻的面庞依然没有一丝暖意。
他脱下大衣,扔在沙发深处。
缓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低头向下俯瞰。
暴风雪中。
那几千个汉子已经从泥地里爬了起来。
他们正脱下西装外套,一边大声唱着跑调的军歌,一边拿着铁锹帮环卫工铲雪。
精力旺盛得像是一群刚出笼的野牛。
江彻从烟盒里摸出一根烟,点燃。
火星在昏暗的光线里明灭。
他吐出一口淡蓝色的烟雾,手指在冰冷的玻璃处轻轻叩动。
这帮家伙。
吃饱了,穿暖了,分了房子,结了婚。
体力和精力却不仅没有衰退,反而越来越过剩。
如果继续让他们在这座城市里闲着。
今天能因为自己辞职去堵路。
明天指不定就能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去把哪个部门给围了。
不能让他们闲着。
必须得找点事情做。
找一个能把这几万人的力气彻底榨干。
能把账面那几百亿美元的闲置资金疯狂烧掉的。
宏大战场。
江彻眼眸深处的冷光,一点点聚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