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玉方公主扬着下巴一脸讥笑:“你脑子有病吧?本宫管教自己的下人,与你有什么关系?”
永王眯着眼睛:“你吵到本王了。”
“觉得吵就出去住啊,我还没嫌你儿子在院子里养蝈蝈烦人呢!”
“蝈蝈也吵!”
“那你扔了啊!跟我说什么?”
“扔了他会哭,更吵。”
“那就把你儿子也扔出去啊!”
徐怀英默了默,将脑袋缩了回去。
玉方公主跟永王年岁相仿,听说他们从小就不对付,如今一看传闻果真不假。
她有点无法将眼前的永王,跟上辈子谋权篡位的永王联系在一起,总觉得十分割裂。
徐怀英用过膳便在屋里抄起经书。
她一向不爱抄经,但抄经可以静心。
这次却不太管用了,她脑袋里时不时就会浮现崔珣的模样。
他身上受了伤,还顶着日头在圜丘坛上跪坐了两个时辰,不知伤口有没有溃脓加重。
今日怕是见不到他了,也不知明后两日是否有机会再见他一面。
窗户刮来一阵风,吹得抄经纸四散飞落,徐怀英回过神,伸手要去关窗,却有一黑影闪了进来。
她愣了愣,还未来得及发出尖叫,便被来人轻捂住了嘴:“是我。”
崔珣站定了脚,转身关窗时顺手拾起了飞出去的抄经纸:“你在抄经?”低哑的嗓音忽然一顿,他视线凝在抄经纸上,见上面写了一行又一行的名字。
——崔珣崔珣崔珣崔珣崔珣。
他两指夹着抄经纸,在她眼前晃了晃:“原来是在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