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到底有何目的?
倘若早有预谋想借此害她,又何必将那年过半百有余的李大人请到船宴上来?
徐怀英想不通,只觉得腿蹲得有些麻了,便扶着门站起身,坐在了圆桌旁。
她不知时间过了多久,撑起手臂,掌心托着下巴,盯着那桌上跃动的烛火出神。许是等了太久,她竟觉出些困意,眼皮沉重地如同灌了水泥,脑袋也不由之主地往下垂。
徐怀英感觉到一丝不对劲,她伸手想掐自己一把醒醒神,但手指却用不上力气。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突兀的脚步声。
一步,一步,鞋底碾过地板,声响不重,却在寂静的夜里很是清晰分明,直至一道漆黑的人影停留在她的房间外。
门锁被钥匙拧动,徐怀英颤着嗓音试探道:“堂兄?”
回应她的,是声线低沉沧桑的两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