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两个继室
是一点小伤,养两日便无碍了。”

    “嘉儿伤在额角,若是留疤该如何是好?再说三日后东宫有宴,嘉儿带着伤怎么去?”

    眼看母子两人争吵起来,董陶嘉连忙道:“我没事,回去包扎一下就好了。”

    裴母脸色缓和下来:“还是嘉儿懂事。”

    徐怀英看了出大戏,意满而归,回屋睡了个回笼觉,起来用午膳时听小信神秘兮兮道:“夫人可知昨日婚宴,谁来了府中?”

    “还能有谁,无非是些不入流的草莽之辈。”

    大周国最重礼仪尊卑,放眼望去京城中娶平妻之人唯有裴知时独一份,但凡有些脸面的官宦人家都不会来此参加那荒唐的婚宴。

    见徐怀英语气讥诮,小信咂咂嘴:“是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