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抽你不满意啊?”
沈威夷说:“没有没有,郑老师扎针快准狠,好技术!郁老师身体不舒服吗,请假去医院干嘛呢,有没有人陪啊?”
郑凌说:“看着挺好的,不劳你关心了哈!这么有活力真是个好苗子,文夏,这个待会多扎两针!”
林文夏从一旁闪出,双手夹八个针管寒光凛凛:“就这个是吧!好嘞!”
沈威夷死鱼扑腾:“啊啊啊你不要过来啊!”
霍堰听完了他们的对话。
听到郁慈去医院时,心脏突然重重地跳了一下,一阵没由来的心悸笼罩着他,像是在警醒他有一场风雨欲来。
回去的路上确实下雨了。
到处都是灰蒙蒙的,雨水让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潮湿,湿漉漉的土腥气钻进人的鼻腔,让人略感不适,大概只有墙壁上潮湿的苔藓才会在这样的天气里欢欣鼓舞。
回去的路上有一家花店,他平时并不会留意这些,但是今天他很突然地想进去买一束花。
在挑选花束时,霍堰感到窘迫,他从来没有挑选花束的经验,他也并不知道郁慈喜欢什么花,踏进花店的决定草率又莽撞。
店里的beta店员看出了他的窘迫,善解人意道:“是要送给oga吗,您的oga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呢?”
霍堰说:“橙花,是橙花的味道。”
beta说:“那您的oga一定很活泼可爱呢。”
霍堰觉得他说得不对,但在想要解释时却又缄默了下来,他并不了解郁慈,没有多少东西可供谈论的。
最终他拿到了一束点缀了一些橙花的橙黄色系的明亮活泼花束。
霍堰到家时,屋里一片昏暗。
但郁慈已经回来了,他闻见了郁慈信息素的味道,有些淡得闻不清,气味的源头是在卧室里。
越靠近卧室,oga信息素的味道就越清晰,那股如成熟水果般的甜蜜气味几乎快要闻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近乎刻骨铭心的苦涩气味。
卧室里,郁慈将他所有的衣物都从衣柜里拖拽出来,筑起了一个紧密的巢穴,自己蜷缩在其中。
“痛……”oga在梦中低声呓语。
阴冷潮湿的雨瞬间裹挟了霍堰,将他带回了十年前的那个下午,那是他第一次闻见这种苦涩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