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手术
整场手术。”郁慈说。

    “哎,你这是愧疚感在作祟啦,其实这个手术半麻和全麻都不影响任何结果的。”徐鉴装好了针头,“侧过去吧,你知道怎么躺的,我要给你打麻药了。”

    郁慈侧过身,双手抱起膝盖,身体弓起,开背的手术服裸露出脊背,这个姿势让他觉得自己像蜷曲在羊水里的胎儿。

    某截脊柱的位置突然一凉,他没忍住颤了一下,这是徐鉴正在给要扎针的地方消毒。

    那一小块被消过毒的皮肤兀然一痛,这种疼痛并不剧烈,很快就变得没有知觉。

    “怎么样,还有感觉吗?”徐鉴说,“起效了的话我就要打脊柱了。”

    “没感觉了,打吧。”郁慈说。

    接着便是很强烈的穿刺感,不算太疼痛,只是脊柱的位置酸胀感很明显,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拼命地挤进来。

    麻药很快起效,徐鉴边给他开腹边和他聊天。

    “我有时候真的不太明白你们这些ao,你在霍堰身边都十年了吧,谈个恋爱十年都算久的了,他难道对你就没有一点感觉,一点都不会对你和你生的孩子负责吗?”徐鉴说。

    “他会负责,他是那种很传统的alpha。”郁慈说,“但我要的,不仅仅只是责任。”

    他不仅要责任,要名分,要爱,要真心,还要性,霍堰的一切,他全部都要。

    “不是有那什么先婚后爱嘛,非折腾一下。”徐鉴突然惊叫一声,“唉哟卧槽,你们昨晚到底干了什么,ao果然都是动物对吧,发起情来就不管不顾,支持我们bate统治世界的好吧!”

    “第一次的时候做得不够干净,还不能让他知道,他的父亲……很麻烦。”郁慈只回答了前一个问题,至于后一个,他假装没听见。

    手术室陷入了一阵寂静。

    “你想哭可以哭一下的,你这样我好害怕。”徐鉴看了一眼郁慈说。

    郁慈看起来太平静了,不知道是真的年纪上去了所以人稳重了还是静静地疯了,让他真挺害怕的。

    十年前的郁慈躺在手术台上,徐鉴努力说些烂话来逗他开心,说得口水都干了没听见人动静,抬头一看郁慈静静地哭了,嘴里没声一直重复着一个口型。

    他读了一下,是在不停地说对不起。

    吓死人了。

    “还好,不用担心,我没那么脆弱。”郁慈说。

    “哎。”徐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我现在的技术可比十年前好多了,保管给你缝得漂漂亮亮的。”

    “你十年前技术也挺好的。”郁慈说。

    “别给我挽尊了,伤口没处理好二次出血了,还好不影响你的生殖腔功能,不然你不得杀了我,你这么爱生。”徐鉴说。

    “你做得刚刚好。”郁慈说,“我那时候很谢谢你,真心的。”

    “我也谢谢你啊。”徐鉴说,“好了,胚胎已经安全取出,泡到营养液里了,我要给你缝合了。”

    一层层缝合皮肉,再照上促细胞分裂治疗仪,转眼间刚缝合的伤口就已经愈合,光洁得看不出刨开的痕迹。

    但这种治疗仪只能作用于表层,深入到生殖腔还是有伤口在的,只能再给郁慈打一瓶点滴来促进愈合,并不能做到百分百完好无损。

    而且生殖腔刚剥离了胎儿和供给胎儿的一团血肉组织,还需要时间去收缩,直接愈合也会影响功能。

    郁慈趁打点滴的时候睡了一觉。

    徐鉴提着转移箱,把胚胎转移到了冷冻室。

    郁慈睡醒的时候,徐鉴已经把体检结果和打胎报告伪造好了,还顺便开了几天的消炎愈伤针剂,和抑制剂的使用方法一样,自己在家就能打。

    在他请假打胎的下午,军区抽调了实验室的人手去给从战场回来的军官做体检顺便测试新型药剂。

    霍堰的副官沈威夷非常兴奋:“上将,你看我今天够不够帅,你说要是待会见到郁老师,我约他出来吃饭,他有没有可能会答应我啊?”

    郁慈的爱慕者一般分为两种,被拒绝以后转为默默爱慕的和被拒绝以后舔得更来劲的。

    很不幸,沈威夷属于后者。

    霍堰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道:“工作时间骚扰同事,你是想关禁闭室吗?”

    沈威夷说:“哎长官,你是披着人类皮囊的机器人吗,你不会连易感期都没有吧,一点都不不理解我们这种凡a对于美好oga的向往之情。”

    霍堰说:“首先,我两个月前才度过了易感期。其次,你确定这是向往之情而不是单方面的一厢情愿?”

    沈威夷大步走开了。

    到了实验地,没能如愿见到郁慈。

    沈威夷问给他抽血的郑凌:“哎,郁老师怎么不在,我还想叫郁老师给我抽血呢,顺便约他出去吃个浪漫的烛光晚餐。”

    郑凌说:“郁老师请假去医院了啊,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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