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背靠着大仙门,恐怕不是这么轻易就能进的。”
老妇还想说什么,却听见“咚咚”两声,是院门被敲响的声音。
“这个点我们的店都歇业了,最近也没接什么木工活,会有谁来找我们?”
老者凝神面露严肃,和老妇对视一眼。
他们缓步走近,却听见门外传来了几句非常无厘头的对话。
“我好困,你可以背我吗?”
“已经到了。”
“可是门还是闭着的没有打开,我的眼睛都已经闭上两只了。”
“你的眼睛闭上和要我背你有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呀……所以你可以背我吗?”
“不行。”
院内的二人面露困惑,随后老妇赶紧上前打开门。
“吱呀——”
随着木门开启的声音,门外的声音也停了。
凌栗早就像条滑溜的宽粉一样钻到了楚宴秋后面,正用脑袋顶着他的背当堵软绵绵的墙,现在正处于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状态。
于是只有楚宴秋一个人看向院中的二老。
拉着门的老妇看着丰腴和善,只是那旁边的老头身形削瘦,面色沉郁,似乎不太欢迎来客。
老妇试探问道:“这位公子……我观您俊美华贵似仙门中人,为何要特意来我们这小门头啊?”
楚宴秋下意识想展开折扇轻摇两下,下一秒就想到了扇子现在在某个醉鬼手里。于是只能半路转了个弯,直接拿出凌栗塞给他的纸条给那二位老人看。
“我们帮过小草。”他直言道:“一时间在城中找不到居所,所以有劳二位今晚给我们行个方便,让我们再次落脚过夜。”
老妇听了这没什么情分的话,悬着的心反而放下大半。她上前一看:“这气息,是我们给小草的条子没错。”
她欲言又止地看向楚宴秋:“那小草她……”
“我们刚在天外楼见过。”
老妇松了一口气,一直不说话的老头神情也放松了点。他们很快点头,示意楚宴秋二人进来。
老头道:“我们屋舍简陋,只能收拾出一间小房,希望仙长不要介意。”
声音听起来硬邦邦的,言辞也不太客气,像是对修士有意见。但楚宴秋没在意,只是点点头,反正他又不用睡觉。
他一边转身去拎身后的凌栗出来,一边道:“这有个小鬼喝了酒,二老可以有些水给我们?”
“诶呦,醒来后可不好受,既然帮过小草,那便是有恩之人,我给这姑娘等会端碗醒酒汤来。是独有的配方,比某些仙家丹药还好使呢。”
老妇说着便要去帮忙扶凌栗。
“这小姑娘真是醉的不清,头发披下来都看不清脸——怎么,怎么是凌姑娘?!”
凑近后的老妇诧异开口,就连前面带路的老头听到这名号都停下脚步,立刻扭头看了过来,连阴沉的面色都变了。
楚宴秋:“咦……?”
这是认识?
他眼中浮现出久违的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