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价值不菲的储物袋,凌栗“呲溜”一下从楚宴秋的身上滑了下来,醉到不行还要说几句恭维话给楚宴秋。
她捏着储物袋,摇摇晃晃地招呼刚过来小厮结账。
一颗颗灵石数出来,但醉后视线乱晃,单颗灵石又有好几个分身。
她捏着灵石要给不给,被看不下去的楚宴秋强行拿了几颗走,打发给小厮,这才算千辛万苦结完账。
“我觉得你一定多给多了,”凌栗不满道:“不是说你的私房钱归我管了吗?”
“……我就从你手里拿了几个。”楚宴秋不可置信道:“烟雨阁又不曾苛发弟子俸禄,何至于此?”
“难怪藏宝阁那些功法密卷为何一个不动,原来是喜欢凡俗的金银财物。”
“谁会嫌钱多?”凌栗不灵光的大脑后知后觉又道:“奥……我说呢,为什么执法堂给我的宗门任务总是去扫藏宝阁,原来是你要我去看啊。”
“不是我。”
凌栗没管他,自顾自道:“但是看这么多字的话很累,看完这些又要用它们去修炼,那不是更累了?”
她提议道:“你下次可以往里面塞点话本,那个我爱看。”
“都说了不是我。”
这事吧,和楚宴秋关系不大不小。
虽然凌栗这人呢,很多次还真是他安排进藏宝阁的,但他也就闲来看个她反抗不能的热闹。
而现在这事往凌栗嘴里走了一遭,怎么越听越怪。
眼见着凌栗还要说,楚宴秋一点都不想听,赶忙拎着她离开天外楼。
直到外面暮色里的冷风一吹,他低头和手中的醉鬼面面相觑。
“你订的客栈在哪?”
“额,出差住宿这个烟雨阁不给报销吗?明明之前师兄师姐他们都会给我订好的啊。”
楚宴秋:“……他们究竟有多喜欢你?”
凌栗异常乐观道:“没事,这么大的地方,随便找一家应该也来得及。”
楚宴秋故意泼她冷水:“还真不巧,十二妖魁的风头正盛,能叫得出名号的大客栈都被订满了,只有那些叫不出名头的小客栈有空房,但你又该去哪个角落找它们呢?”
“哦……那我今天该去哪睡?”
“你在问我?”楚宴秋挑眉道:“我看你真去当个爬树的猴也不错,晚上只管寻棵顺眼的树睡了如何。”
凌栗醉醺醺傻笑道:“你这次也是说的假话吧。”
“呵呵,”楚宴秋冷笑:“这次不一定呢。”
掏了掏兜,凌栗迷迷瞪瞪摸出张纸条,意识到这是什么后,她举高了在楚宴秋面前晃,就差把纸条怼到他脸上了。
“对,我们可以去这!”
楚宴秋眯眼一看,是那个叫小草的妖给她的字条,上面写着个详细的住址。
“居然真让你找到地方了,倒是好运。”
“错觉吗,”凌栗琢磨了下他的话:“怎么感觉你说的这话有点可惜?”
“不是错觉。”
凌栗气得鼓了鼓嘴。
见她这样,刺了她一句的楚宴秋心情舒畅点,难得提醒道:“这纸条上的东西,说不定留着以后能有大用,今日就为了住宿去那,值不值得?”
“什么值不值的,难道想做的每件事都要掂量掂量价值才去做?”凌栗摇头晃脑道:“哎!这是斤斤计较,乃小人也。”
楚宴秋“啧”了一声。
“小人,”这人又开始叫嚷:“上面写了的地址,我看不懂,你得带我去。”
“……呵,”楚宴秋从喉间挤出了个莫名的音节:“为什么我要带你去呢?都说我是小人,那就代表着我从不做亏本的交易。”
“谁说这是交易。”凌栗理直气壮道:“你的扇子和私房钱都被我绑架了,想拿回他们必须跟我走一趟。”
“这两样东西是你抢过去的吧。”
她开始拉他的头发:“再说把你也抢了。”
“……”这个强盗。
楚宴秋头又疼了。
——
夜色将临。
城中某处小院。
一位穿着简朴的面善老妇在院中看着天色,面露担忧。
“老头,你说小草怎么还没回来,莫不是真去那什么天外楼找人了?”
在她旁边坐着一个正在削木头的老者,白发规整梳在脑后,细瘦通眉,看着不好相处。
他道:“既然她有了要找的人,那便随她去找吧。当年刚把她收养回来那阵,什么话都不会说,跟个假娃娃似的,如今都有自己想干的事了。”
“你这话说的像我是个反对的坏人一样!”老妇拿了个小木块砸他:“我这是担心小草遭什么危险。”
“毕竟她是妖……还有那天外楼,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