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待在家里打着游戏,整天被她的哥哥宠来宠去。
她的哥哥也很乐意宠着她吧?只要将她宠坏了,她就根本看不上其他男人。
更不会看上一个只会花着她的钱的穷学生了。
是的。不会。
不会……
大约是觉得自己的沉默时间够久了,森鸥外终于愿意抬起脑袋。
他漫无目的地望向天花板,似乎是在寻找着一个焦点,又似乎是在寻找着一个支撑。
徘徊在他耳边的,只有一声又一声的细小哭声。
“别哭了……好不好?”
带着点生涩,森鸥外舔了舔自己的唇角,又继续开口:
“是我惹你哭的,对不对?对不起,我只是想……”
剩下的话根本说不出口。
森鸥外停顿了好一会儿。终于,他闭上了眼,像是曾经站在盥洗室那样,他直面着自己的内心:
“只是在下意识地向你示弱啊……”
少年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半句像是被迫挤压而出,又像是被逼迫着面对一个难以启齿的事实。
“你这个不懂人心的笨蛋。”
笨蛋笨蛋笨蛋。
遇到问题只会哭的大笨蛋,为什么没有之前的理直气壮了?
明明那道红痕,根本不明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