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逐青拧眉,又给他塞回去,结果这次彻底把人给弄醒了,嘴一瘪,眼看就要哭出声来,温逐青连忙喝止——
“不许哭。”
可这是婴儿,又不是他属下,哪里会听他的命令,嗓子一扯就开始哭。
离着出城还有很长一段距离,顶上就是追兵的脚步声,温逐青头皮都绷紧了,屏息连忙哄着:“乖一点,乖一点。”
他学着母亲的模样,一边拍着襁褓一边轻轻晃动孩子,可对方并不买账,哭到小脸通红。
上边搜查的禁卫步伐猛地顿住,屏息竖起耳朵——周边安静如常。
底下的温逐青一额头的冷汗,隔着布巾攥紧从襁褓里找到的细软蜜条,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小婴儿泪眼汪汪,一副委委屈屈的表情裹吸蜜条,时不时抽泣一下。
缓了一会儿,温逐青扯出蜜条,小孩儿跟饿极了的雏鸟似的,“啊啊”地张大嘴巴很努力地仰头跟过来。
温逐青看他一眼,而后把避息丹碾碎,沾在蜜条上重新喂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