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不动手，车都要被这群怪物拆了！” 他说着就要往前冲，被十三一把拉住后领，像拎小鸡似的拽了回来。

    十三用帕子擦着枚铜钱，闻言慢悠悠地抬眼，目光扫过那些青灰人影，又落回海棠先生的碧玉笛上：“没看见沈衡的剑都红了？他比咱们急。”

    “可……” 十二的话被一阵 “咯吱” 声打断，最前头的不死人已经扑到马车边，指甲刮得车厢板 “刺啦” 响，眼看就要把木板抠穿。

    “他急有什么用？” 十二挣了挣没挣开，急得直跺脚，“那老东西的不死人跟潮水似的，沈衡胳膊上还中了毒，再撑片刻就得被拖垮！咱们再不出手，公子……”

    话没说完，就见一个不死人顺着车厢板的破洞往里钻，半个身子已经探了进去，楚风在里面急得嗷嗷叫，却腾不出手来推。

    十二的朴刀 “噌” 地出鞘，眼看就要飞掷过去，十三忽然按住他的手腕。

    “你看。” 十三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抬下巴往沈衡那边示意。

    只见沈衡忽然弃了章法，流霜剑舞得像团白光，不管不顾地往马车边冲，哪怕被不死人的指甲划中后背，也只是闷哼一声，反手一剑劈开挡路的怪物，硬生生在车边杀出片空地，用自己的后背顶住了那个破洞。黑血顺着他的衣襟往下淌，在地上积成小小的水洼，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疯子……” 十二看得眼睛发直，手里的朴刀不知不觉放了下来。

    十三忽然侧耳听了听，嘴角勾起抹狡黠的笑：“别急了，帮忙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