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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人仰卧,青丝四散,祁怀瑾只觉燥热难耐,“长欢,夫人……可否唤我一声夫君?”

    丹唇亲启,如闻天籁,“阿瑾……夫君……”

    祁怀瑾俯身,覆上那日思夜想的娇人儿,谢长欢瑟缩着抬起玉臂。情到浓处,神思混沌,直到娇媚的呜咽声唤醒了他为数不多的理智,身下的人唇妆凌乱,眼尾泛起动情的红晕,却仍紧紧地攀附着他。

    而他,眼眸中蕴藏着浓黑的欲色,全身心都在叫嚣着,他要她,要长欢彻底成为他的人。

    “长欢,别怕。”染上欲色的嗓音诱导着天真的姑娘,床帏已解,衣襟大开,粉白色的肌肤吞噬着祁怀瑾的理智,就在欲望的闸门大开之时,暗红色的命线却给了他当头一棒。

    “阿瑾——”谢长欢仰头,看向上方滞愣着不动的人,“无碍,阿瑾不必担心。”她吻住他的唇角,颤抖的手不太熟练地移至束带上,摸索几息后,订婚信物“咚”地一声落于床榻之上。

    床帏之外,是一团被人随手丢弃的布料,玄与赤交叠……

    “长欢,长欢——”

    伴着祁怀瑾的声声呼唤,细细碎碎的亲吻落于束缚了谢长欢十八年的命线之上。那条命线,是她与谢家人经年不消的噩梦,而此刻,红帐之中,未见天光的命线被人以唇相覆,黏腻的津液带着一股陌生的触动徐徐入侵,一度让她忘了曾经的苦痛。

    呼吸逐渐变得困难,谢长欢死死抓住他的背,语调哽咽:“阿……瑾……”

    关于命数之言,祁怀瑾恨不得以身替之,他心疼不已,却自责知晓得太晚,只能借着当下的动作同长欢致歉,并宣泄缠于他心间的悔意与后怕。

    ……一切水到渠成,待到坦诚相对之时,谢长欢不敢睁眼,好在那人很快又覆了下来,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的生涩与疼痛,令她萌生了几分退意,“阿瑾,我怕。”

    祁怀瑾吻住她,“别怕,长欢,我学得很好的。”

    视线模糊,烛影晃动,待谢长欢“唔”的一声,祁怀瑾动了。

    谢长欢眼底似有泪水洇出,而祁怀瑾是真的哭了,猝不及防的泪水掉在她的面颊之上,吓得她注意力全转移到了他身上。

    “阿瑾?”谢长欢被他弄得好生不知所措,还有点心疼,事情都过去了,她不想阿瑾因此难过。

    “长欢,我只觉得,此事于我像是大梦成真。”祁怀瑾的眸中闪着水光,他聚神盯着眼前人,心间一角无缘破漏的洞口好似生出了血肉,愈合之际亦有浓烈的情感在充盈着他。

    “阿瑾,你……”

    祁怀瑾不知如何解释那来得莫名的情绪,只低喃出声:“长欢,在你面前,祁怀瑾只是一个俗人……夜夜思之念之,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静止几息,余韵消失,等长欢缓过劲来,欲。火焚身的祁怀瑾带着她共赴云雨。

    ……

    “阿瑾,我累了。”

    “叫夫君。”

    “夫君……我想休息了。”

    “夫人,再忍忍好吗?”素手轻拨,汗水滚落,“夫人,不舒服吗?”

    “阿瑾……”

    “不叫夫君,该罚。”

    谢长欢被无情地翻了个身,圆润的指尖跌落在床榻之外,她好恨自己是个体力极好的剑客,还有,阿瑾,他怎么这样啊……

    “唔——”谢长欢被撞得一个激灵,使劲地推拒着他,“不——”

    “乖~夫人最乖了~”祁怀瑾用最温柔的嗓音诱哄着在他身下绽放的女子,他此生唯一的挚爱。

    而谢长欢,很没骨气地被哄得卸了力,可她那恶劣的夫君,把她的手拽到哪里去了!谢长欢被烫得用力扯回了手,“阿瑾,你——”

    “听话,夫君还有很多力气。”祁怀瑾捏住她的手,虔诚地亲吻着。

    谢长欢闭眼,不看不听,由着他胡来,可她又被翻过来,罪魁祸首却反咬一口,“夫人,为何不看我?不是夫人说为夫风华绝代吗?”

    她不得不无助地睁眼,因为面前的人手又开始作怪,似乎是把她当成了琴身以轻拢慢捻,她挡开他,控诉道:“阿瑾,又是在做什么……阿瑾从前明明凡事都唯我是从的。”

    采阴补阳的妖孽在一言不发中擅自使劲,紧接着破碎的话语断断续续地从她口中溢出,“阿……瑾……”

    兴致正高的人,又送上湿乎乎的一吻,缠绵悱恻、唇齿交缠,“我都听夫人的,但在榻上,不行。”

    怀瑾全身上下,各有用武之地,如妖精般缠着长欢-

    蔫哒哒的女子有气无力地劝说:“阿瑾,早些休息吧。”她以为自己疲惫不堪,却不知在祁怀瑾的眼中,他的夫人红晕满面,眼角眉梢尽显妩媚迷离,令他爱不释手。

    “再一会儿……”

    谢长欢只好闭目养神,她头次厌了这习剑养出的强健体魄,即使在这样的风波中,她竟半点也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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