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具体是什么字了。
他让她咬他。
让她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那是多少妖族梦寐以求的事情啊,现在被送到她嘴边,好像还生怕她不要。
他自己动手,一道剑气划破他的锁骨,鲜血流出来,新芽的头和后颈被他粗暴地按着,他的声音暗哑到了极点,如梦魇般困扰蛊惑着她。
“喝下去。喝多少都可以。”
太诱人了。
忍不住了。
你要拿这个考验干部,那干部可就不管不顾了!
新芽不受控制地咬住他的锁骨,吮吸起他的鲜血来。
耳边瞬间响起他歇斯底里的大笑。
……到底是她寄生了雾魇兽还是他寄生的?
他俩现在究竟谁是魇???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