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长眼的东西,根本就分不清什么是珍珠,什么是鱼目?”
“好啦,我要做饭了,你站在旁边会影响我的。”
贺夫人只好出去。
这会贺明珠坐在客厅里的地毯上,正在玩乐高。
贺夫人站在旁边看着她,在想,要不要去拔一根她的头发,然后带过去做亲子鉴定。
但是拔孩子的头发,她会痛,会发出声音,被发现了就不太好。
贺屹洲说等她出院就会去做,还是先等贺屹洲去做吧。
正想着,贺屹洲打来了电话,贺夫人接了起来。
“明珠今天在家里怎么样?”
“挺好的。”贺夫人语气淡淡的。
贺屹洲顿了顿,缓缓说:“那桑知呢?对她好吗?”
“怎么?你还怀疑桑知欺负她不成?你怀疑谁欺负明珠都不能怀疑她,她可没你想象的那么龌龊。”
“我不是这个意思。”
贺夫人没好气地说:“你不是这个意思,那你还问?”
“行了,我不跟你说了,我在路上,我今天中午回来吃饭。”
难得桑知在家,他就不在公司吃了。
“刚好,今天中午的饭是桑知做的,你有口福了。”
贺屹洲唇角轻轻勾起。
他已经好久都没有吃过桑知做的饭了,很是想念。
但嘴里却淡淡的说:“又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值得这么激动吗?”
贺夫人真是无语了,就这种男人,难怪留不住老婆。
她懒得再跟他讨论这件事,就说:“你不是说等明珠出院就去做亲子鉴定吗?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