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到明珠,我也特别开心。”
贺明珠从桑知怀里出来,眨着那双乌溜溜的黑眼珠,认真地看着桑知。
“是你帮忙,让爸爸把我接回这里的吗?”
桑知点点头。
贺明珠踮起脚尖,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谢谢桑阿姨。”
桑知的心头又是一颤。
贺明珠亲她的时候,就像小彻亲吻她时的感觉一样。
她明明知道,她该清醒一点,这不是她的女儿。
可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她也不想再为难自己了。
哪怕只有一点短暂的相处时光,她也想让明珠留在身边一阵子。
“明珠,让我看看你肚子上的刀口。”
“好啊。”贺明珠掀起衣服。
桑知看到一道长长的手术刀疤,胸口一阵阵疼痛。
贺明珠是个女孩,身上留下一条长长的伤疤,肯定是不好看的。
桑知给她做手术的时,尽全力去缝美容针,但目前才刚刚恢复了几天,所以,伤口看起来还是很狰狞。
这种手术后的缝针必然是会留下疤痕的,而且现在新肉生长的时候,伤口会发痒。
桑知特地配了一小瓶药膏,可以止痒,另外也能够让伤口愈合得更好一些,将来的疤痕没有那么明显。
她把明珠抱了起来,“我帮你涂点药,以后就不会留太明显的疤。”
贺明珠怔怔地看着桑知:,“桑阿姨,你对我真好。”
贺明珠的眼角都有些湿润,这种小事,她的妈妈是肯定不会想到,也不会管她的。
桑知宠溺轻轻蹭了蹭她的额头。
她看着明珠受苦,就好像看着自己失去的那个女儿在受苦,就想对明珠好一点,弥补明珠曾经受到的那些伤害。
桑知低下头,拿着一根棉签,蘸了一些药膏,轻轻地涂抹在贺明珠的伤口上。
她还担心怕弄疼了贺明珠,一边擦着伤口,一边轻轻地吹着气。
突然一滴眼泪落在她的手背上,她抬起头,就看到贺明珠在哭。
她不免慌张了起来,“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了你?”
贺明珠摇摇头,嗓音发哽:“桑阿姨,我妈妈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我,我能不能让你当我的妈妈?”
她真的好想换个妈妈,她好想跟桑阿姨在一起。
这个问题,桑知没有办法回答。
她伸手擦着贺明珠的眼泪,像小哲曾经说的那样,来安慰贺明珠。
“明珠,你的妈妈也是第一次当妈妈,还没有学会怎么当妈妈。你可以给她一点时间……等她学会怎么当妈妈了,肯定会对你好的。”
贺明珠突然反问:“可为什么你就学会当妈妈了?”
桑知指尖顿住,她问的没错。
她曾经也是这么想的,为什么别人也是第一次当爸爸,就学会了,但贺屹洲却一直都学不会。
可为了不让贺明珠太过于伤心,桑知还是安慰她:“可能是我学的比较快吧。”
“那我的妈妈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当妈妈呢?”
桑知真的不知道。
因为贺屹洲已经学会当爸爸了,但他还是不会对小哲好。
一个男人,会疼爱其他女人给他生下的孩子也属正常,但是真的很少有女人会不心疼自己的孩子。
对于女人来说,孩子是自己怀胎十月,从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她真的不能理解贺晚晚怎么能狠心到那种程度,去虐待自己的亲生女儿。
桑知不想让明珠失望,就说:“也许再过一段时间,她就学会怎么当妈妈了。”
贺明珠却说:“可我想让你当我的妈妈,真的不可以吗?”
桑知解释:“把你生下来的那个人才是你的妈妈,她把你生下来就永远是你的妈妈,这一点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贺明珠听她这么说,目光有些失落。
桑知摸了摸她的头,轻声安抚:“你是她生下来的孩子,她不可能一直这样对你,如果她还敢这样对你的话,我们这个社会是有法律保护你的,也一定会有人向你伸出援助之手,就像你现在认识了我,我也在想办法帮你解决这件事情,你暂时不要想那么多好吗?”
“好,我都听你的。”
中午,贺夫人和贺老夫人回来,见桑知和贺明珠相处得十分愉快,最惊讶的就是贺夫人了。
趁桑知在厨房做饭的时候,贺夫人过去,在她身边小声问:“那个,你不是说把明珠接过来膈应贺晚晚,你怎么看起来跟明珠相处的挺好,你不讨厌她吗?”
“她就是一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我跟她计较什么?”
“难得有你这么通情达理的人,我们家贺屹洲就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