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小的拙劣的宗教组织而已。
阳菜完全没想到这可能和咒术界相关。
一切都太复杂了,完全超出预期,阳菜站在原地,低着头,心神不宁。
最先出现在视野里的是一双脚,踩在草履上,穿着白色分趾袜的脚,脚踝处缠着鲜艳的红绳,深蓝色的差袴无风自晃。
无形的压力逼迫阳菜抬头,越过五条袈裟和垂落的黑发,应该站在台上的教主正慢条斯理地打量她,
“啊,这位看来是新朋友呀。”
人真正被吓到的时候大脑是一片空白,不知所措的空白,难以言喻的空白,阳菜不知道该做什么,只是呆呆地看着夏油杰的脸。
我应该,不会死在这里,
吧……?
教主露出一个祥和的微笑,“小川先生的女儿,是吗?”
爸爸撕开人群冲过来,狂热地点头,“是是,夏油大人,是我的孩子!——”
“和我来一下吧。”教主说。
魂飞天外,身体依靠本能运作,跟着夏油穿行在回廊,两个十几岁的小女孩不知何处跑来,依赖地扑到男人身上。
“夏油大人!”
两人异口同声。
阳菜稍微清醒了一点。
夏油微俯下身,摸了摸两个人的头,脸上是不同刚才的真心笑意,他看上去有点无奈,“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她是谁?”黄头发的小女孩率先转过头来,盯着阳菜,面目不善。
我是谁?
误入邪教之人,误闯咒术界之人,即将被你们这个教主不知道怎么着之人,能不能活过今天下午还不可知之人,世界上最可怜最倒霉最无辜之人。
“嗯……”夏油杰沉思不语。
最后,他凝视阳菜,似笑非笑,“姑且,算是挚友的学生吧。”
阳菜彻底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