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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出一个矫情的法子了,两个鸡腿轮转,咱们一人咬一口吧。”

    二狗在饭桌下盯着那两个鸡腿直流口水,心说他们分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分好呢,它都光盘等好久了。

    最后采用的做法是将两个鸡腿从中间劈开,一人分得了半个。

    夜里复盘时,付东缘反思自己的决策,在周劲怀里懊悔不迭:“应该买两只的,两只四个腿,刚好够分。”

    周劲按回哥儿蛄蛹到边上的脑袋,心道:鸡腿好吃,不如哥儿的唇香。哥儿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自己一直在等他的晚安吻呢。

    第65章 搬新房,手长茧 我来帮你。

    砍竹、晒竹、运竹花了三天, 竹屋建了两天,竹床、竹桌、竹椅等家具做了两天,期间张玉凤还过来帮了一段时间的忙, 足以见得建房不请帮工有多不容易。

    张玉凤知道小楼平安无事,高兴坏了,下山见到小楼又哭是又笑, 抱着他不撒手。小楼也抱着凤姨哭,说自己好想阿爹。

    小楼没见过生他的阿爹,对阿爹的记忆都来自于哥哥与凤姨的口述。哥哥寡言少语, 并不爱讲,凤姨是同他说得最多的,所以小楼看见凤姨就想起了自己早逝的爹。

    付东缘与周劲看两个哭做一团也不知道该怎么劝, 他们原先想的是,等这一阵忙过, 再带小楼去凤姨家拜访, 没想到小楼“大难不死”的消息在村里传这么快, 竟先一步传到了凤姨的耳朵里。

    张玉凤想知道一年以前在幽水潭边上发生了什么,周劲和付东缘自是不好瞒,让小楼一五一十地说了,包括后面被赎回, 被好心人家收养, 还有去城里上学的事儿, 一并说了。

    张玉凤听到真相, 知晓阿哥的孩子受了这么多的苦后, 哭得肝肠寸断,心里对那对夫妇的怨念又加深了一层。

    秧谷下塘这天,小楼搬去了新建的竹屋。

    按照河源村的习俗, 搬家需在夜里子时进行。虽没几样家具,但按照习俗来有氛围,付东缘一致决定在夜半时分替小楼搬家。

    先将大件的家具搬入,再将低头叔送的小泥炉、凤姨做的烫皮花生、两个哥哥备下的枕头棉被及喝水的瓦罐竹筒搬入。

    二狗送了小楼一根自己珍藏的骨头。赠送的过程就是从灶屋边上刨出来,埋在了竹楼边边。

    付东缘瞧见才意识过来,难怪上次煮骨头做骨肥的时候,大棒骨少了一根,原来是被二狗叼走了。

    搬完家,子时未过,还需在屋里生火,用火光照亮整间屋子。传统念上,这样能驱邪祛湿,带来吉祥与如意。

    最简单的做法就是把低头叔送的小泥炉点起来,烧上一壶热热的竹叶茶,再将凤姨做的烫皮与花生放炉边烤,不时捡几个来吃。

    夜色深沉,火光满堂,三个围坐在一起的人,与一只毛色鲜亮的田园犬,时而说话闲聊,时而捡炉边烤得焦香的花生吃,很是惬意。

    由着小泥炉里的火自己灭了,黎明已至,但外头夜色犹重,周劲牵着已经有些犯困的夫郎回老屋,也劝一脸兴奋的弟弟:“早点睡。”

    小楼乖巧点头,心里却想和二狗在这新屋子里再闹上一闹。

    周劲也给了二狗一个示意。

    二狗蹲坐在竹地板上,仰头看着周劲,这张动不动就呲牙发怒的脸上竟流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神情,但眼睛里暗戳戳的兴奋可藏不住。

    周劲拿他们没办法,随他们去了。

    夫郎一夜未歇,他担心他的身子,要赶紧带他回去歇着。

    付东缘原先确实困,特别是坐在火炉边上,由着那暖融融的柴火一直烤,就想栽在周劲怀里,昏天黑地地睡过去。可回到房里,躺在了床上,精神就像回光返照似的,突然好得不像话。

    在周劲怀里翻来覆去好几次还是睡不着,付东缘索性抓来的周劲的手,在黑夜里摩挲。

    那么大的一间竹屋,那多的家具,都出自周劲这双手。

    随意拂过一处,都是硬硬韧韧的茧子,不像皮肤,倒像塑料。付东缘心疼坏了,但又没法,家里会打家具的就周劲一个,他和小楼谁也不能代劳,所以苦头都由周劲吃了。

    “疼不疼啊?”付东缘在周劲的手上细细摩挲。

    周劲说:“不疼。”只是觉得被哥儿手指拂过的地方有些痒。

    “摸上去沙沙刺刺的。”付东缘用自己小上一号的手,同周劲的掌心相对。几乎,他手掌能触及到的地方,都长满了大大小小程度不一的茧。

    “过段时间就好了。”周劲云淡风轻。

    “过段时间你还得犁田、栽红薯,还得扯秧、插秧、除草、翻地……做什么能离得了* 你这双手?”

    周劲往常也这样,春耕农忙,谁手上不长几个茧子?不同以往的是,今年他有夫郎疼,话里话外感受到之后,周劲只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指尖错开,夫郎的手同他的交扣住,就这么紧握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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