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温润的休闲皮鞋,鞋头锃亮,显然不常穿。
最显眼的是鞋柜旁立着的折叠晾衣架,上面挂着几件骑手服,和旁边一件浅灰色的羊绒衫形成奇妙的对比。
许千鹤将目光放远,客厅的陈设虽然雅致,但处处显示出质感,极简到近乎克制。
L型浅灰布艺沙发没有多余的靠垫,对面是一面白墙,墙上挂着一台超薄电视,下方的原木电视柜上只摆着PS5和Switch的游戏机,旁边散落着几张游戏光盘和卡带,封面是她熟悉的游戏。
落地窗占据了整面墙,没有挂厚重的窗帘,只垂着一层透光的白纱,晚风拂过,纱帘掀起的弧度像海浪。
窗台上放着一盆琴叶榕,叶片舒展得像要触到窗外的晚霞,花盆是素色的粗陶,和许千鹤出租屋里用塑料桶种的绿萝简直是两个世界。
“随便坐。”林牧时钻进开放式厨房,对着中岛台上的厨具一顿摆弄,“这一次我来当出餐的商家,可能要等一会儿。”
“好的。”许千鹤坐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划过沙发套。面料柔软得像云朵,价格绝对不便宜。
她看着林牧时系着灰色围裙在厨房忙碌的背影,觉得这画面很割裂:住得起这种小区的人,为什么会送外卖?
“你……”许千鹤犹豫着开口,目光落在电视柜旁的书架上,那里摆着整整半面与法律相关的书籍,有一本露出了封面,上面还有手写的批注,替她找到了话题突破口,“林牧时,你以前是学法的?”
林牧时翻动排骨的动作顿了顿,张勇突然叼着玩具球跑过来,尾巴扫过他的脚踝。
林牧时忍住rua张勇的欲望,背对着许千鹤笑了笑,“你怎么知道?”
“猜的。”许千鹤的视线又回到那扇能看到城市天际线的落地窗,“住在这里,你以前的工资应该不低吧?送外卖……会不会太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