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时的吻和他的人一样
    雨还没停,林牧时牵着许千鹤的手往单元楼走。

    林牧时本想抱着张勇回家,但张勇死活不让抱,非要夹在两人中间走,尾巴扫得楼道的声控灯亮了又灭。

    三楼的出租屋还是老样子,窗帘拉到一半,地板上落着片绿萝的枯叶。

    “我先收拾东西,你随便坐。”许千鹤把钥匙扔在玄关柜上。

    弯腰换鞋时,林牧时已经接过许千鹤手里的伞,撑开晾在阳台的晾衣架上。

    风从纱窗钻进来,带着雨的潮气,吹动了客厅沙发上画着张勇图案的抱枕。

    张勇在屋里转了两圈,扑向沙发底,叼出个落满灰尘的胡萝卜玩具,兴奋地甩着脑袋,把灰抖得满天飞。

    “你这家伙,还是这么爱藏东西。”许千鹤笑着去抢,指尖却被林牧时拉住。

    “我去买菜,你慢慢收拾。”林牧时指腹在许千鹤手背上轻轻蹭了蹭,“想吃什么?”

    “随便……”

    许千鹤的话没说完,就被他打断。

    “和你有关的事情,不可以随便。”林牧时眼里的笑意混着窗外的雨光。

    林牧时说“不可以随便”时,尾音轻轻扬了扬,带着点不容置喙的温柔。

    许千鹤抬头看林牧时。

    雨光从纱窗漏进来,在林牧时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淌成淡淡的银线。

    他额前有几缕被雨水濡湿的发,软软地贴在眉骨上,衬得那双眸子格外亮,像盛了半湖碎光的深潭。

    “我记得你喜欢吃排骨,上次吃糖醋排骨,把汤汁都拌了米饭。”林牧时的指尖还停留在许千鹤手背上,温热的触感渗进来,像有细小的电流顺着血管爬,“排骨要选肋排,肥瘦得均匀,炖到骨缝里都入味才好吃。”

    许千鹤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视线落在林牧时抿起的唇上。

    林牧时说话时唇角总带着浅浅的弧度,下颌线绷得干净利落,连喉结滚动的弧度都恰到好处。他穿工装服时是清爽的少年气,换上风衣又添了几分沉稳,偏偏两种气质糅在一起,让人移不开眼。

    “张勇的话……无盐鸡肉粥怎么样?用砂锅慢炖。”他低头看了眼脚边摇尾巴的某只比格,语气放得更柔,“鸡胸肉要撕成细丝,混着南瓜泥。”

    许千鹤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喉结在不自觉地滚动。

    不是因为饿,是被林牧时眼里的认真烫到了——他连这些琐碎的小事都记得清清楚楚,像把她和张勇的喜好,都细细密密缝进了心里。

    “那……那就按你说的买。”许千鹤慌忙移开视线,耳尖却在发烫,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混着窗外的雨声,敲得格外响。

    林牧时笑了,伸手揉了揉许千鹤的头发,指腹擦过她的耳垂,带着点故意的痒,“好,等我回来。”

    林牧时转身拿伞时,风衣的下摆轻轻扫过许千鹤的小腿,她才发现自己还僵在原地,手心竟沁出了点薄汗。

    张勇蹭了蹭许千鹤的脚踝,嗷了一声。

    张勇:本呆子又来治色鬼了!

    许千鹤弯腰拍了拍狗脑袋,忍不住又朝门口望了一眼——

    林牧时撑伞走出门的背影,挺拔得像株被雨水洗过的白杨,连脚步都透着说不出的好看。

    “真是……”许千鹤对着空气小声嘟囔,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却始终没把话说完。

    真是色令智昏。

    林牧时走后,许千鹤打开衣柜,把叠好的衣服放进行李箱。

    樟脑丸的味道混着雨的潮气漫出来。

    “时间过得真快啊。”许千鹤对着空衣柜轻声说,身后传来张勇“werwer”的回应,像是在附和。

    收拾到书架时,她翻出本旧相册,里面夹着张勇第一次摇尾巴的照片。

    模糊的像素里,小毛球缩在航空箱门口,尾巴摇得像团模糊的白影。

    许千鹤轻轻翻动相册,指尖与眼神都溺进往日的岁月里。

    不知过了多久,门锁发出转动的声音。

    林牧时拎着菜回来了,手里还攥着束小雏菊,花瓣上带着雨珠。

    “菜市场门口买的,插在你那个玻璃罐里正好。”林牧时把花递给许千鹤,转身进了厨房,塑料袋摩擦的声音里,混着他轻快的哼歌声。

    许千鹤把雏菊插进窗台的玻璃罐,看着林牧时在厨房忙碌的背影,恍如隔梦。

    这个即将告别的出租屋,因为林牧时的存在,又有了家的温度。

    厨房里很快飘出香味。

    林牧时系着许千鹤那件印着小狗图案的围裙,正把糖醋排骨盛进盘子,酱汁在瓷盘上晕开琥珀色的光。

    “张勇的鸡肉粥在锅里温着,等凉了再喂。”林牧时把筷子递给许千鹤,指尖擦过她的手背,带起一阵微麻的痒。

    张勇趴在餐桌下,前爪搭着林牧时的鞋,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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