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的纸品相不好,也就卖不出去了。
孟薇生气回头,看是谁这么坏。
那员外看见白嫩漂亮的小姑娘,也停下来,笑嘻嘻说:“反正下雨天,怎么着都要打湿的嘛。要不这样,你也弹雨水把我弄湿?”
一边说,他还一边指着自己身上锦袍。
孟薇气归气,却做不出这种事:“我没你这般无礼!”
那员外的小厮见她没办法,放肆地哈哈大笑起来。
员外不屑地拂袖:“一个姑娘家,没脸没皮,在这跟我鬼扯。”
他撂下话抬脚就走,刚走出一步,忽觉膝窝剧痛,整个人栽进泥水里。
笑得正欢的小厮也被他一起拽倒。
主仆二人吃了一嘴臭泥水。
员外爬起身,气得就要骂人。
抬头,却见一个年轻郎君立在孟薇身前。这年轻人足足高他一个头,光站在那里,周身的气势便压得他不敢说话。
萧远居高临下睨视员外,神色比寒潭更冷:“要不,你也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