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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和携剩余三万兵马归降,赵茯锦却并没有网开一面、优待降将。而是以叛国罪论处韩家,擢其家财,收尽田地,男子发配,女子充奴,门下幕僚属从千百,也全部夺其功名利禄,死的死散的散。

    韩阀曾是南方世家之首,祖上在燕国历史中出过好几位皇后太后。谢、萧、韩三足鼎立之时,也隐隐以韩阀最为强大,故而才有谢、萧联姻抗衡一事。

    如今韩氏被灭,则象征着南方局势已经被朝廷攻破。谢、萧两家有心投诚,但眼前见韩氏一族投降也没有免去覆灭之灾,兔死狐悲下,他们反倒激起了戾气,两氏联盟,殊死一搏。

    赵茯锦原也不打算让这几姓百年大门阀盛处于世,故而此举正中下怀。

    凤宁二年十一月,南下大军屯兵临南城外,围城两月,坚壁不战。新一年元宵之夜,城中知县率一众小姓富绅,叩开城门,相继来降。

    凤宁三年二月,赵茯锦已兵不血刃拿下临南城,而后率军继续南进。

    凤宁三年九月,萧阀兴起之地江门城破。

    凤宁三年九月底,谢氏门主谢如玉率族人出城跪地归降。

    天下初步大定。

    大军归至京都,已经是凤宁四年的春末,历经十多年战乱的南方终于得以喘息,那些走马观花、你方唱罢我方唱的异姓王和野皇帝均落下帷幕。赵茯锦也得偿所愿,为期两年的南征为她的政治之途再次加重了砝码。

    至此,这世间军功最盛的两人,一为西北林瑱,二为太子赵茯锦。

    旗开得胜,凯旋回营之日,绿栀从芙蓉坊重新回到了东宫。

    宴席上,绿栀与凤宁皇帝言笑晏晏,形同平常,心照不宣的在赵茯锦面前继续保持面上恭敬和美的君臣关系。

    晚间一对情人如何互诉衷肠、情深淋漓自不用赘述,只第二日,赵茯锦腰酸腿软,竟是比绿栀还要累些。

    彼此年纪正好,又素了这么久,自然都有些沉迷,之后一连好几日夜夜笙歌。

    绿栀体力不支,率先告罄,故而便取了狼毫,以烫热之水和冷寒之水交错润笔,而后与赵茯锦做一副极致活色生香的雨打海棠。

    赵茯锦神魂不属,情/动到了极致,甚至变得娇羞起来,随手拿了个帕子便盖在脸上。

    等绿栀欣赏完殷红花瓣润水之后的娇颤,再抬头便看见她这般顾头不顾尾的行径,不由得哑然失笑。

    绿栀撑起身子,俯视着赵茯锦。

    两年之征,赵茯锦虽然是主帅,用不上亲战,但随急行军而作息的日子,依然给她养成了一副腿长腰细,劲韧紧致但又不失柔软的好身材。

    窄窄的腰身上还有线条流畅漂亮的马甲线。

    绿栀覆着手感舒适的皮肉慢慢抚摸上去,抬眼,目光落在那张浅青色的蚕丝巾帕上,赵茯锦的五官精致立体,即使落了一张帕子,依然能看出这人优越的骨相,鼻尖起伏,唇瓣轻张,锦帕微陷。

    清透单薄的蚕丝,眼睛和唇角处都洇了水,透光。

    绿栀拉着帕子的一角拽下去两寸,露出一双迷蒙水雾的眼睛,眸子湿润,纤睫簇簇,绯红的眼尾勾着醉人媚色,缓缓淌出泪来。

    “怎能这么多水?”绿栀低声问她。

    尚未回神的赵茯锦还带着情潮未褪的迟钝,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眼皮轻阖后又落下一行泪来,灼哑的嗓音里强撑着气儿:“你还、还问我,问、问你自己去吧……”

    绿栀轻笑,说:“我可比不上你这么水润。”

    赵茯锦哼唧了一声,眼皮子都不想抬。

    绿栀笑意更深,低下头轻轻亲了亲她的眼睛,而后寸寸落下,隔着还未拿下的单薄巾帕布料探进唇间,缓慢的摩挲对方柔软细嫩的舌尖。

    肌体缠绵的火热旖旎一连几日都挂在赵茯锦眉梢,京城的富贵芙蓉乡慢慢柔和着她征战杀伐过多的冷冽。

    南征两年,燕朝大军荡平整个南方,所过之处,叛军、强盗、土匪,甚至顽固抵抗的流民,全部坑杀殆尽,赵氏皇族需要用这样的铁血浇筑威望和政权。

    而亲自拿过屠刀的赵茯锦,经过战场洗礼后,整个人锋芒毕露,气象峥嵘,威严日渐深重。

    久别重逢,绿栀和赵茯锦过了一段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如胶似漆的浓情生活,皇帝和朝中大臣念在赵茯锦一时功高威重,倒是全都默契的选择性视而不见,暂时把子嗣的问题放了一放。

    不过这并不是一个可以逃避的问题,所幸赵茯锦也没让大家久等,直接在大朝会上提出要办一个帝王预备班,擢收赵氏宗族里的所有幼童,无论男女,只要年龄在八岁以下,均可享皇子教育,习帝王之术。

    此言一出,朝堂在经历片刻沉寂之后,瞬间陷入了菜市场一般的大混乱。

    凤宁皇帝少有的面色铁青,双眼喷火,恨不得当场把胡言乱语的太子就地正法。

    赵茯锦眼观鼻鼻观心,十分光棍的领了一顿罚之后便回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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