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你看。”赵茯锦横了她一眼,凶巴巴的说。
绿栀失笑,也没强求,手指开始慢慢揉捏她腰腹间的软肉,半晌后,转开话题问:“那个于什么什么的,人呢?”
赵茯锦放松的舒展着四肢,特别享受绿栀对她的安抚,脑子都不想动了,说:“什么什么于什么?”
绿栀松手拍了她一下。
“哦,他啊,”赵茯锦反应过来,不屑的说:“马鞭子抽一顿绑树上了,还想赢我,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绿栀哦了声,另一只手抓了抓赵茯锦白嫩嫩的耳朵,说:“我看他不仅想狩猎赢你一场,还想把你赢回家呢。”
赵茯锦歪头,乌黑的眼珠看了绿栀半晌,然后开始笑。
“你是不是吃醋了?”
刚问完她眼睛就弯起来了,神情得意的跟什么似的。
绿栀抿着唇不说话,黑黝黝的眸子盯着赵茯锦没动。
赵茯锦笑了一会儿,主动凑过来亲了亲绿栀的唇角,说:“放心吧,这辈子都只有你一个,下辈子也是。”
绿栀勾起唇,赵茯锦就看着她又开始笑。
绿栀想着昨晚赵茯锦又是撑桌,又是拄腿,没一个动作敢把重量压她身上的,故而多给她揉了揉腰和腿,过了会儿问:“还难受吗?”
赵茯锦晃了晃两条腿的膝盖,说:“还有一点。”
绿栀:“那我看看?”
赵茯锦哼唧了一声,抬着眼睛慢吞吞的打量她,一脸我就知道你又想做坏事的模样,表情又娇软又神气,搭配一身利落的骑装,整个人漂亮的不像话。
绿栀原本没那心思也被她勾起来,只好伸手把她黑色里裤给扒下来半截。
赵茯锦感受到凉意,有些不适宜的颤栗了下,两个手肘撑起了上半身。
“里面,也没肿……”绿栀看了看。
赵茯锦咬了下唇,声音无意识的开始变小,说:“走路不疼,就是骑马不行,分开就难受了……”
绿栀嗯了声,体贴的给她揉了揉。
两个人认真研究了半天。直到听到外面渐渐起来了喧闹声后,才发觉狩猎的人回来了。
赵茯锦衣衫不整的窝在绿栀怀里,神色迷离,目含莹水,脖颈胸前是雪白的娇肤、粉色的春樱和雾黑的绸布,颜色分明的有些扎眼。
绿栀用柔软的帕子给她擦干净,而后小衣、中衣、襦裤、外衫、裙子,一层一层的给她整理好,拿着腰带要给她系的时候,赵茯锦还倚在榻上不动。
“起得来么?”绿栀问她。
赵茯锦抬着眼睑,眼尾还残留着些许潮意绯色,说:“当然了。”
绿栀看着她那逞强的小表情,不由得伸手又摸了摸她的脸,手感光滑柔腻,令人流连。
她们俩都不着急,也没人敢过来催,绿栀便在一旁拿着腰带等着她缓过来。
“好了,”过了会儿,赵茯锦终于愿意站起来,双只软趴趴的手臂往绿栀肩膀上一搭,方便绿栀给她系腰带。
“我看吧,”一边系,赵茯锦一边贴近绿栀蹭她的脖子,说:“他们都是过来狩猎的,你是过来专门狩我的。”
说着说着,便咬住了绿栀颈子上一点细嫩的皮肉。
绿栀吃痛嘶了声,手掌滑到对方后腰,屈指轻轻一弹。赵茯锦瞬间跟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腰窝颤栗着往下塌了两分,嘴巴上瞬间就松口了。
赵茯锦小喘着气,回过神来有些炸毛,水波盈盈的美目瞪着绿栀:“你、你欺负我没完了是吧?”
绿栀唔了声,正打算哄她,就听见帐外灵犀的一声轻唤。
两人都已经收拾停当,自然也就歇下调情的话头,随口让她进来。
“郡主,夫人,刚才左丞家的二公子从山上捉回来一只白貂献给皇上,皇上喜欢的很,结果抱在怀里没多会儿就被抓了,伤口不深,但是见了血。”
“抓了?”赵茯锦拧眉,声音压沉:“抓哪了?御医呢?御医过来了吗?”
“随行的几位御医都过去了,听孟公公说是抓在手上了,半指长,应当不是很严重。”
赵茯锦神色未缓,抬腿往外走去,腿间的不适让她微微一滞,下一刻身姿已经恢复自然。
绿栀跟随其后,片刻后吩咐了句:“拿一片香皂过来。”
灵犀不明所以,但还是急忙回去帐子,从案几匣子里拿了块芙蓉花形状的香皂跟上。
作者有话说:
开挂了,开挂了,不开挂不会写了呜呜···
抗/战时期,木柄手榴弹好像是老百姓自己都可以组装的武器,所以暂定它是个可以忽略时空局限,只要有原材料就可以制造的武器吧。
还有我是觉得,一个王朝再昏庸,依然会有一大批无脑跟随崇拜者。比如清末够烂了吧,上至大臣,下至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