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记得在云京时无垢公子的话本子一本难求?”
苏蕴梨来了精神,心窝里的那些窝囊气像是被人拿绣花针扎破了,消散了不少。
她知来宜城实乃必须,剑南道东川节度使绝不会让谢随舟安然踏出蜀地,按谢随舟倔强冷硬的脾性,也绝不会知难而退,她又倒霉催的恰好陷于此地,也只能跟着蹚浑水随波逐流了。
“好啊去给我找几本来。”她朝春阑扬了扬下巴,“要没看过的!”
无垢公子,名为无垢,写的东西却“有垢”。
凄艳婉转又恣肆纵情的故事别提多吸引人了,她彻夜看得停不下来,第二天盯着两个乌青的眼圈继续看。
到了夜里,苏蕴梨沐浴过后就早早歪在了榻上,话本子还没找来,春阑就先从府里书阁抱了摞了书卷过来。
她随手翻了翻,净是些让人看了就昏昏欲睡的圣贤书。
没多久,困意就如潮水般涌来,苏蕴梨脑袋发沉,手里的书卷随手摊在了枕边,她也懒得管,就那么歪着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夜阑人静,房中紫檀木雕花立柜上的铜锁缓缓动了,厚重的柜门被人从里头悄然打开,一道清隽的身影闪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