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愈发像他了,讲什么话都要往大道理上扯。”
正在这时,门被叩响,春阑转身去开门,“大人过来了。”
谢随舟躬身行了礼,抬眸看去,就见苏蕴梨才妆点过,淡白的鹅蛋脸莹润似上好的羊脂玉,唇如点朱,妆容精致无瑕,少了先前在帐子中不施粉黛的清丽婉约。
那披散着青丝,小女儿家的懵懂清纯模样只有他能看到,想到此,方才温香软玉在怀,醉人的甜香还在胸臆间缠绕,他不禁心头发热。
不知为何,此次虽然并未真正行事,仅衣衫完整抱着她睡了一夜,却比往日冷而沉默的纠缠更为餍足。
只不过他那暗瘾,未被满足,难免煎熬了些。
“何事方才不是才走怎么又来了?”苏蕴梨曼声道,抬了抬手示意春阑,“给谢大人斟茶。”
除了初一十五外,她与他都是如此相敬如宾,执君臣之礼。
玉芙抬眸看着面前正襟危坐衣冠楚楚的斯文青年,轻笑了声,“有何事,说罢。”
春阑倒了杯热茶递过去,“大人请用。”
谢随舟移开视线,浅饮了杯茶,搁下茶盏后,温声开口:“臣身体好得差不多了,剑南道东川刺史一案还牵扯一重要人证,臣不日即前往宜城。”
原来是来告别。
苏蕴梨嗯了声,微笑,“去罢,注意安全,陆路可通了?若没通,官船给我备好就是。”
“郡主需随下官同去。”他笑吟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