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撕倒刺出血了能赔吗?
,我还骗你不成?”

    张大爷连忙伸手往脸上狠狠一抹,几个小碎步进了店门。

    应半雪往怀中一掏,将昨日在拍卖行劫来的那块玉佩捏在指尖,对着他晃了晃:“大爷,您瞧,是不是这个?”

    怎料张大爷见了,腿变软了,膝盖一弯就要跪下。应半雪眼疾手快,一阵提气,从柜台上翻了过去,一把将人扶住,哭笑不得:“老人家,您这是做什么?”

    她将玉佩塞进张大爷的手里,张大爷捧起玉佩,凑到眼前仔仔细细地看。是了,这个纹路,这个玉质,还有这个老一辈说是他的曾曾曾曾……曾祖母亲手刻下的“张”字。是了,是了!

    张大爷沉浸在失而复得的狂喜中,对着玉佩又摸又擦,瞬间又哭了。

    这玉佩是他的传家宝贝,也是他的一辈子。

    他出生在仲夏,天热得人发昏。母亲便将这枚微凉的玉佩塞进他的襁褓里,让他贴身抱着。不光降暑,也乞求婴儿平安健康地长大。

    许是自幼便抱着睡的缘故,等他三岁、五岁,仍是不肯撒手,每晚都要摸着才能合眼。母亲无奈,也便由着他了。

    就这样一年又一年,他的父母早已离世,而他也如愿,平安健康地活到了古稀之年。

    因为年老了,行动不便,他怕玉佩遭贼,前些日子犹豫片刻便来买了保险。果然怕什么来什么,没过几日,玉佩就真丢了,还被送入了那传闻中宝贝只进不出的九窟黑市。

    没想到……

    张大爷摸着玉佩又哭又笑:“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它了。”

    “女侠,您不知,这些天我急得整宿整宿地没合眼。一天没见着这玉佩,我一天不得安生啊!”

    应半雪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将他慢慢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她转身在柜台后翻找了一阵,抽出一块干净的麻布,塞进老人的手里:“您先擦擦。”

    张大爷哭久了,声音渐渐弱了下去,应半雪又学着王福的样子给他沏来一壶茶,添在小茶杯里,给张大爷端去。

    大爷一抽一抽地接过茶,慢慢往嘴里送,声音沙哑地对应半雪说:“女侠,真的谢谢你,真的。”

    “大爷我老了,走路也走不动了,这遭了贼,只能眼睁睁地见贼人将东西拿走,然后第二日找些木头加固加固窗子。女侠,你的这个什么保险,老头我说实话,原本也不抱什么期望。怎料到嘿,是真的有用呀!”

    “女侠,这保单上虽写的一百两,可这玉佩在我心里的价,是没法用银子估的。若真丢了,我宁愿掏几百两,也要把它寻回来。”

    两人又说了好一阵话。临走时,他与应半雪告别:“女侠,这玉佩还在保期。若再丢了,我还来找你,你一定要替我抢回来啊!”

    应半雪站在铺子门口,朝他遥遥挥手:“大爷放心,抢劫这事,包在我身上。”

    张大爷走了几步又回头,高声喊道:“女侠,我要让我的街坊邻居都来你这买保险!”

    应半雪乐了,拍了拍手,坐回柜台后面。

    她看了眼柜台旁堆的一叠在保期的保单,从中抽出张大爷的那张,仔细端详了一番。一百两守住了,这买卖似乎真能做。

    不知什么时候,王福领着越灵跨进了店门。王福一见应半雪,惊讶道:“嘿,女侠,今日怎来得这般早?”

    应半雪抬眼,发现是他们,眉梢微挑:“早安。这不是把张大爷的玉佩拿回来了,怕他着急,早些来看看。还好来得早,我来的时候,老人家已经在门口站了许久呢。”

    她转眼看向越灵,担忧道:“你怎么也来了,不在床上躺着养伤呢?”

    越灵嘿嘿一笑:“姐姐对我这么好,姐姐的店我自然要来帮忙呀,成日躺在床上当闲人,算什么事呀。”

    王福在一旁无奈地摊了摊手:“哎哟,女侠,我也劝她好好养伤。她不听,非要拉着我,让我带着来找你。”

    应半雪笑着摇了摇头:“好嘛,来都来了,都坐吧,铺子里人多也热闹。待会儿你们替我盯着店,我得去盯梢着李大娘家的货,看是否安好。”

    她还未说完,铺子门口忽然一阵骚动。

    一个壮汉不知何时已堵在门外,膀大腰圆,粗声喊道:“喂,女侠,你们保险公司赔钱!”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半条街都听见了。路过的百姓不约而同停了脚步,一层层围上来,伸长脖子往铺子方向张望,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越灵往应半雪前边站了半步,警惕地打量着眼前的人。王福刚绕到柜台后头,闻言一惊,又匆匆忙忙绕出来,小跑到铺子门口去请这位壮汉,好声好气道:“哎,您好,这位客官,咱们里边说,里边说。”

    他弯了弯腰,做出“请”的手势,壮汉冷哼一声,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他将保单拍在柜台上,道:“赔钱!”

    应半雪拿过保单仔细地瞧了瞧,又去柜台边的一叠在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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