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半雪头也不抬:“我也要摸。”
她将他的手翻来覆去看了一遍,指尖在几个地方停留片刻,力道不小,堪称粗鲁。
月怜舟垂着眼,竟没有阻止。
摸完,她将手指从他指缝间抽出来。抬头,满脸疑惑:“奇怪。”
他慢了半拍:“……什么?”
“你的手,看着不像习武的人。”她又捏了一下他的指节,“没有剑茧,也没有刀茧,指缝间也干干净净。”
她眼里满是困惑:“你真不会武?”
可方才扣住她手的力道,怎么也不像是一点武都不会的。
月怜舟沉默了片刻。
他就这么任由着眼前的人在他的手上乱摸,将他的手翻来覆去地捏揉,而他平日里是个自己的私人茶具都要洗三遍再用的人。
再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些:“姑娘,你摸够了吗?”
应半雪低头看了看两人的手,好像……确实握了有一会儿了。
她松开手,语气平淡道:“哦,够了。”
月怜舟没有说话。
他站在应半雪前边,头微微低着。白玉面具遮了半张脸,看不清神情。
和面具的雪白对应的,是耳侧一抹不合时宜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