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哑巴一个能说会辩,他近乎要误当作是同一人了。
那女子在……
她腹中子堕后便由徐友庆去安排,大抵是在后宫某处。
罢,他何必如此多思。
不过是一个妓女,一个阉人。
霍凛意兴阑珊,身体渐渐放凉,索性也不再睡了,唤人去搬奏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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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陈若迎在月季面前佯装无事,但心内也是好一阵担忧的,毕竟不晓得对方是何许人也,又有何种目的。
好在那日终究是虚惊一场。
之后月季亲自来了小院,道是那位大人没再来了,听旁人说是遭了降职还是外调,她恶狠狠地“呸”上一口:“活该!真希望他永远也不要调回京城来!”
陈若迎拍拍她的手,月季便又笑道:“我晓得师父姐姐的意思,咱们马上要走了,便是他回来了也见不到了!”
眼下她一时叫师父,一时叫姐姐,这“师父姐姐”的叫法更是让陈若迎哭笑不得,却拗不过她,也只得无奈摇头。
话音一转,月季却又换了个话题,道:“姐姐可曾见过陛下?”
陈若迎眼睫微颤,自是摇摇脑袋。
月季吞吞吐吐,似有些难以启齿。
陈若迎抬眸看她,她方不好意思地转过脸去,声如蚊呐:“这几日他常常来南山府呢……”
陈若迎略一蹙眉,心口漏了一拍,听她继续:
“姐姐也晓得,我的女官之位是陛下亲自赏赐,原本大家便说我是平步青云。近日他常来这儿,叫我弹琵琶给他听。我那几个小姐妹都说,陛下……也许,也许是瞧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