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铺着的枯叶完好无损,仿佛从未来过人。
手中的护额很快变得冰凉,千秋又打量它一会儿,贴去额头比划比划,感觉有些太大了。
直到门外的侍女骚动,怀疑她晕倒在里面,她才藏好护额,慢悠悠走了出去。
这一片护额,一本记录,就这么陪了她好几天。廊下的日影一天天偏移,院里的卷瓣菊都有些蔫了。
这期间,她一直没见过新来的忍者,只能感知到那人的身形,要窄一些、有曲线一些,似乎是个女子。
这位忍者大概不准备出现在她面前,就像曾经的板间一样。
至于扉间……要不是见面就被威胁,估计也会这样避着她。
想到这里,她悄悄拉开寝所东侧的门,趴去缘廊上,拿出那本忍术研究记录。
清淡的月光洒在书页,能让人勉强辨认字迹。
实体分身的研究、使用查克拉治疗鱼的伤口、水压强度的记录、灵魂可能的归处、复活的相关传说……那些密集又板正的小字在昏暗越来越糊。
她有些想扉间了。
要是扉间在的话,她就能光明正大地点燃蜡烛,还能毫无顾忌地说话,绝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趴在廊上渴求月亮施舍一点微光。
良久,她合上册子,翻了个身侧卧着,低声喃喃:“到底多久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