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也让他心里警铃大作。

    不是,这阳痿哥干嘛一直冲着自己笑?

    不会真看上他了吧?!

    那些兵痞惦记他屁股也就算了,要是连秦湮这个未来的准暴君都盯上他……他这条小命……

    沈白溪正满脑子胡思乱想,秦湮却已经收回目光,淡淡吩咐:“从今日起,每日晨起,绕营趋跑二十里,不得有误。”

    嗯?

    等等。

    ……啊?!

    二十里,那……那……是多少米来着?!

    沈白溪一时没有算清楚。

    但他很快就用自己这具脆皮身体感受到了二十里的可怕之处。

    盛夏正午,烈日当空,沈白溪一个人跌跌撞撞绕着营地跑步。

    汗水顺着额头不停往下淌,腿沉得像灌了铅,每迈一步都是炸裂般的酸疼。

    还有那踉踉跄跄的姿势,活像一具被人打散了架,又硬生生拼回去的骷髅兵。

    “秦……湮……你他x的……是不是……有病啊……”

    大热天的,每天都跑二十里?还不如一刀把他砍了痛快!!

    好热好累好难受好想回家啊啊啊!!

    沈白溪跑完全程时,已经快热的七窍生烟了。

    他双手撑着膝盖,弯腰喘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面前忽然有人向他递来一碗清水。

    沈白溪费劲地抬起头,这才发现来人正是昨天帮过自己的那个少年。

    见他浑身湿透,额发都黏在了脸上,少年还用袖口帮他擦了擦额角的汗:“没事吧?二十里也不远啊,怎么累成这样?”

    自动忽略了后面半句,沈白溪鼻子一酸,简直想抹眼泪。

    秦湮的军队里,居然还有这么善良的好孩子。

    他接过水,仰头一口气喝了个精光,这才觉得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喝完水擦干嘴,沈白溪立刻把他拉到一旁。

    两人昨天只顾着说话,直到现在才正式交换名字。

    少年叫连时秋,今年十七,比沈白溪还小一岁。

    可那身板……

    肩宽腿长,腹肌紧致,一拳估计能打死三个沈白溪。

    连时秋见他看的移不开眼睛,不禁扬了扬唇,撩起衣角:“要不要摸摸?”

    沈白溪果断摇头。

    “不摸。”

    看看也就算了,上手摸算怎么回事?他又不是断袖。

    趁着四下无人,沈白溪鬼鬼祟祟地招呼连时秋靠近,掏出怀里的半块干饼,飞快塞进对方手心。

    连时秋一愣,几分可爱地眨巴着眼问:“这是?”

    沈白溪拍拍他的手,一脸豪气。

    “拿着,你白哥送你的,别客气。”

    今早开饭的时候,他在营地等了半天,都没见连时秋过来。

    估摸着这小子昨天为自己守了夜,怕是累坏了,连早饭都没赶上。

    如今这世道不容易,连年大旱,军中粮草本就紧缺。

    步兵地位最低,每顿只有一块硬得能砸死人的杂粮饼,再配一碗清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

    沈白溪顶着周围几个兵痞意味不明的目光,好声好气磨了好半天嘴皮子,才讨来这么半块饼。

    连时秋看着手里脏兮兮的饼子,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一下。

    “……谢谢。”

    他说完,却没有吃,而是小心收进怀里。

    在连时秋面前,沈白溪总有种身为大哥的责任感,却听连时秋忽然喊他:“小白,找靠山的事,你想的怎么样了?”

    小,小白?!

    沈白溪险些被口水呛死,但提到靠山的事,一时竟忘了纠正这个称呼。

    “记得是记得……怎、怎么突然提这个?”

    “此事得尽快。”连时秋神色认真,“今日王爷与你说话的事,已经传遍军营了。如今普通士卒没人敢再动你,可是相对的,出了什么事,也没人敢护着你。”

    “倘若没有真正有分量的人护着你,还是不保险。”

    沈白溪吃惊:“啊?”

    难怪今天自己跑得跟条死狗一样,衣衫不整,狼狈至极,也没人敢上来嘲笑,更没人像昨天那样围着他转。

    昨天那些兵痞,一个个见了他都绕着走。

    秦湮的几句话,居然有这么大的用处?

    连时秋轻咳一声,继续分析。

    “依我看,你若真想过安生日子,至少得找个将军级别的人物……”

    沈白溪:……

    他当然也想找这么一个牛逼的靠山,问题是,这种人存在吗??

    首先,要地位高,能与秦湮说的上话的那种。

    最好还能压得住秦湮。

    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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