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郑承昱拧眉,这个崔雁时怎么和顾阙一样捉摸不透,他们不会觉得这样很高深莫测吧?
下了马车,郑承昱就拉住了崔雁时,谨慎地低语:“你刚刚那个笑什么意思?你知道了什么?”
崔雁时缓缓推开他扣住他手腕的手,从容道:“我对别人的事不感兴趣,只是希望昱少别让一些琐碎的事坏了郡主的心情。”
郑承昱皱眉审视他两眼,看不出来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但还是顺着他的话说:“你放心,我比你更关心泱泱。”他叹了口气,紧紧盯着他,“我只问你,你对泱泱可是真心?还是为了家族看重泱泱的身份地位?”
崔雁时反问:“真心如何?为了家族又如何?”
郑承昱沉沉道:“真心的话,我会帮你,为了家族我千方百计也会破坏你。”
崔雁时倒是有些意外:“我以为昱少会站在顾大人那边。”
郑承昱愣了愣:“你能看出顾阙的心思?”那家伙向来喜怒不形于色,若不是这几回顾阙太过反常,又得李昶提点,他也没瞧明白,只当顾阙是因为当初的事愧疚。
崔雁时笑了下:“顾大人表现的太过明显了。”他垂眸一瞬,再抬眼看着前面清宁的背影,眸心暗藏自信的神光。
“明显吗?”郑承昱摸了摸下巴。
突然崔雁时郑重道:“昱少还请放心。”
“嗯?”郑承昱莫名,对上崔雁时真诚自信的目光。
“崔家用不着靠联姻来巩固地位。”
郑承昱愣住了,想不到温润如玉的崔家郎君居然还会有如此气魄的时候,这一刻他居然觉得崔雁时在发光,顶级世家的公子果然是自信有底气啊,他欣慰地拍了拍崔雁时的肩:“行,只要你能让泱泱爱上你,我就站你这边。”
崔雁时淡淡一笑,他自然明白郑承昱不是站在他这边,是清宁心中有谁,他站谁。
“你们两个在墨迹什么,腿那么长,还没我们走得快吗?”持盈站在前头转头叉腰对着他们大喊。
郑承昱立刻朝她们跑去:“你不是最讨厌吃草了嘛,在研究待会的斋菜怎么能做出花样来让你满意。”
“切。”持盈故作不屑一顾,转身压下了上扬的嘴角。
清宁突发奇想:“待会我们去后山打猎,烤野味吃如何?”
持盈立刻两眼放光,点头如小鸡啄米。
崔雁时走到清宁身边,垂眸看她,含笑道:“是个不错的注意。”
郑承昱扬起下巴:“崔少一介文臣也会弯弓射箭?”
崔雁时勾唇:“可以一试。”
郑承昱心头一跳,想起当初清宁的及笄礼,顾阙也是这么一派淡然的和他比试射箭,这个崔雁时该不会也深藏不露吧,不应该啊,没听说他的箭法多了得。
没想到持盈也和郑承昱想到一块了,低声告诫他:“这次可别再又输掉了。”
郑承昱抱怨:“你关心我的话就不能好好说吗?”
持盈白他一眼:“谁关心你了。”说完就蹬蹬蹬跑去找清宁了,装模作样地学着清宁跪在高耸入顶的佛像前参拜。
“最近太倒霉了,待会去求一道平安符保平安。”清宁站了起来,避开后续来参拜的善男信女,一边和持盈说着一边往祈福树下走去。
崔雁时和郑承昱走在她们身侧,避免被来往的人群碰撞到,忽然崔雁时侧了身挡住了清宁的视线,提议道:“这边人太多了,我们去另一边吧。”
清宁怔住的神回转,半晌嫣然一笑,说道:“雁时哥哥,我看到了,没关系的。”
持盈莫名:“看到什么了?”说着她将头探过去,蓦地一愣,眉宇间蓄起了恼意,冷哼一声,“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我们去另一边!”她拉着清宁的手转身就要走。
身后传来一道惊讶意外的声音:“郡主?”
清宁站住了脚,转过身去,连漪温温柔柔地朝她走来,身后跟着的顾阙目光落在清宁脸上转到崔雁时脸上时,眸色微变,沉静地看着清宁。
“郡主,好巧啊,你们也来祈福吗?”连漪笑盈盈地看着清宁。
清宁觉得连漪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笑容虽然还是那样温柔,但眼底的那一丝尖锐竟是不藏了,有一种奇怪的底气。
持盈冷嘲热讽:“有些人总是那么贱,上赶着找存在感。”
连漪脸色微白,低一回头柔弱道:“对不起,我只是听说前段时间郡主身体不适,所以想来关心一下,前段时间我也身体不好,多亏谨辞寸步不离地照顾我”
“连漪。”顾阙带着警告沉沉开口,连漪抬头看他一眼,淡淡一笑,不再多言。
清宁脸色难看,连漪是不一样了。
持盈冷哼:“怪不得前段时间不见顾大人呢,原来是陪着连漪啊,之前听说连漪受了重伤请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