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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泱泱出宫了,这段时间,你多留意她一些,别让她再出岔子。”

    顾阙心甘情愿领命,比起崔雁时,他其实更信重顾阙,但皇上看了他欲言又止,罢了,他和秦宓的婚事,等泱泱和崔雁时的婚事定下来再说。

    不过他倒是想起近日听到的一则传闻,等顾阙述职完,摆摆手让他到偏殿坐下,像是唠家常。

    “听闻你替丹青阁的画师请辞,接她出宫了?”

    顾阙目光微动,垂眸道:“是。”

    “是何缘故?”

    “回禀皇上,连漪受了伤,不宜再在宫中任职。”

    皇上端起茶杯,没有细问那个画师受了什么伤,略有所思,还是问道:“她是你的心上人?”

    顾阙讶异地抬头,很快敛去眸中情绪,坦然道:“臣与她并无儿女私情。”

    皇上笑了笑,贵妃这下该放心了。

    **

    持盈在马车上等着清宁告别皇上太后出来,见她上来,就见她脸色不太好,关心道:“怎么了?不舒服?”

    清宁揉了揉太阳心:“头有点疼,也不知道最近是不是犯小人,明日我们去法华寺烧香吧。”

    持盈道:“也好,去去晦气。”她看了清宁两眼,见她脸色好些了,这些天她也没有提到过顾阙,不提也好,顾阙那个没良心的都没来看她,听说这几天都陪着连漪呢!一想到这个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冷不丁哼了一声。

    吓了清宁一跳:“你干嘛?你鼻子不舒服?”

    “”持盈百转千回,喝了口茶,才开口道:“上回我告诉你有两件劲爆的事,后来第二件被打断了,现在你想听吗?”她盯着清宁的脸,见她果然来了兴致,叹了口气,“这件事鲜为人知,上回说到徐众诚死了,但是在临死前他已经和连漪订了婚,交换了婚书。”

    清宁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说不出话来:“她不是”对顾阙情有独钟吗啊?又反应过来一件事,“既然鲜为人知的婚事,你怎么知道?”

    “郑承昱说的呗,说是连漪在成亲前怕有变故影响了名声,不想声张,所有没多少人知道他们订婚了,后来连漪给徐众诚守灵时,一时伤心欲绝差点撞死在棺椁前,被顾阙救了下来,后来她就被顾阙安排进了宫成了画师,让她能自食其力,也有个寄托。”

    虽然她看着清宁是真的放下顾阙了,但坠崖那件事还是清宁心里的刺,连漪和徐众诚订婚这件事也足以说明顾阙对连漪应该是没有男女之情吧,这样一来,清宁应该也不会对从前的事那么耿耿于怀了。

    梨霜心直口快:“但是我听说连漪已经被放出宫了,听说是受了伤,被顾大人带回去养伤”丹若狠狠瞪了她一眼,梨霜后知后觉,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低下头去不敢说话了。

    清宁还没从连漪居然和徐众诚订婚的消息中缓转过来,就跌进了连漪受伤出宫的消息中,奇怪连漪受了什么伤不是修养几日,而是要请辞出宫?不过都与她无关,她当听八卦似的一听而过,转头和持盈兴致勃勃商量起明日去法华寺的事宜。

    “听说法华寺后山的枫红霞满天,我们明日祈了福去看看吧。”

    持盈见她不在意顾阙和连漪的事,松了一口气,也兴奋起来:“好啊,好啊,我们喊上郑承昱和崔雁时一起!人多热闹!就当郊游了!”她对祈福没兴趣,但是对郊游有兴趣。

    第44章 疯子

    马车上清宁正和持盈兴奋地探讨待会的出游事宜,崔雁时拿了一碗杏仁露给清宁,自然地接过了过来,郑承昱靠坐着车壁看了崔雁时两眼,崔雁时察觉回头对上他的目光,坦然一笑。

    因为崔雁时救了清宁的缘故,她对崔雁时越发的亲近了,好像回到了小时候的那种亲密,笑吟吟道:“雁时哥哥你也吃,我今日准备了许多。”

    郑承昱摊手:“我的呢。”

    持盈将一碗杏仁露重重放在他的手心:“给你。”

    郑承昱凑近她低语:“还是你心疼我。”

    持盈对他灼灼的目光有一瞬的心慌意乱,推开他,表面一本正经道:“别靠那么近。”

    清宁问道:“最近六哥在做什么?我在宫里养病时,也不见他经常来看我,今日我们祈福出游他也没来,在忙什么?”

    郑承昱一口杏仁露呛在了喉间,猛地咳了几声,持盈趁机糗他:“笨死了,吃个杏仁露都能呛到。”难得的,郑承昱居然没有反击。

    “哦,六郎前段时间有些忙,都没怎么好好休息,今日在府里倒头大睡呢。”他借着低头挖杏仁露躲闪了清宁的目光。

    清宁讶异:“六哥不是闲散王爷嘛,最爱风花雪月,声歌曲乐,皇帝舅舅给他派差事了?”

    “呃”郑承昱道,“帮忙,帮朋友的忙。”

    李昶和郑承昱同样正直仗义,会帮朋友的忙也不稀奇,清宁也没再多问,又转头和持盈闹笑起来,郑承昱心下一松,抬头突然对上崔雁时好整以暇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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