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接触到的津液,清宁觉得很解渴,好像能压一压不舒服的感觉,便本能地回应了起来。
夜很静,亲吻的声音和轻喘很暧昧,顾阙在清宁快要窒息时,突然放开了她,浓重的眸光揪住她:“我是谁?”他的声音压得很沉,拼命压着腹下被点燃的火。
清宁完全看不清:“不知道你是谁,再亲一会儿”她娇嗔着,抬头想去找他的唇。
顾阙的理智却因这句话骤然回笼,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她不知道他是谁,也就是说,此刻如果是崔雁时,她也会这么做甚至是太子。
无关情爱,无关心意,只是因为药力驱使。
陡然而生的妒火发泄在他扣住腰肢的手上,清宁吃痛地皱了下眉溢出声,顾阙弯腰拾起方才被剥落的斗篷重新将她裹得一丝不苟,俯身抱着她平息情绪:“我若是进一步,明天醒来你会杀了我吧?”
清宁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头枕在他肩上偏头就贴上了他的耳垂,软软的,她张嘴咬了一下。
顾阙贴在她背脊的手掌重重一压,眼底极致压制的情动,戾气丛生,低喝一声:“燕度!”
黑夜中突然就窜出来一人,脸色红得滴血,眼睛都不敢抬一下的燕度:“公,公子,这时候喊我做什么?”
顾阙已经抱起清宁命令道:“去把老范找来!”
老范得知消息紧赶慢赶到了偏僻空置的宫殿时,就看到顾阙将清宁控制在床上,不让她乱动,清宁哭着喊着要亲亲,顾阙脸色难忍逗大的汗珠滴落下来,像是已经濒临崩溃。
“怎么才来!”顾阙压着声音重重一吼,“还不过来!”
老范这才欣赏够了急步走过去,还忍不住抱怨:“怎么不把郡主打昏?”
“她中的药不知药理,我怕打昏她会引发别的病症。”顾阙看到老范探过来的手,目色一凛,“你做什么?”
“……”老范无语道,“把脉啊,公子不必草木皆兵。”
顾阙也是被清宁的不清醒给整的失智了。
老范搭上脉,很快拿出银针,快速行云流水地走了几个穴位,清宁就慢慢冷静了下来。
“没事了,睡一觉就好了。”老范说着。
顾阙看着她昏厥过去,力竭似的松了手上的力度,燕度拧了巾帕过来,顾阙接过轻柔地替清宁擦去脸上的细汗。
燕度:“……”这是给公子你擦脸的,但看到顾阙脸色不好,他急忙道,“老范,你快看看公子。”
老范施施然收好银针,好整以暇:“哦,公子没事,去泡两桶冷水澡就行了,你扶着公子去吧。”
燕度第一次怀疑老范的医术:“这么冷的天泡冷水澡?”
“嗯,你公子太热了。”
顾阙瞪视了他一眼,哑声吩咐道:“燕度你去告诉郑承昱人找到了,让他们别担心,也别过来,人太多扎眼,老范你留在这看着郡主。”
燕度不怕死地问了一句:“也通知一声崔大人?”
顾阙面色微沉:“不必。”说完他自己走了出去。
这一泡不知泡了多久,顾阙回来时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是丰融拿来的,老范坐在一边的圈椅上差点已经打起了盹,丰融低低喊了一声,他一个惊醒看到是他们,放松地打了个哈欠。
“公子,泡的挺久啊,明天我给你熬一碗药,这种事憋久了毕竟伤身。”他自动忽略了顾阙的斜睨,“郡主没事,睡得挺香,哦,她脖子上有痕,是你弄的吧,拿这个药给她擦擦,明天一早就没有痕迹了。”
顾阙目色一沉,疾步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去压她被角,果然看到白皙柔腻的脖颈处有两个红痕,他眼底骤然蓄起一层寒意结成冰霜,戾气丛生。
丰融打了个寒颤低声问老范:“公子这是怎么了?”
老范轻轻拍了下自己的嘴巴:“多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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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天时,顾阙避开巡位,抱着清宁回了扶摇宫,丹若和梨霜听了郑承昱的吩咐,力持镇定守在房间里,让大家都以为郡主睡下了,突然看到顾阙抱着清宁进了屋,惊诧一瞬立刻红了眼,飞奔过来。
“郡主!”
顾阙一边将她抱进内室一边道:“她没事,睡着了。”他将她放在床上,托着她的后脑勺小心翼翼放下,“让人去准备热水,等郡主醒来给她沐浴更衣。”
梨霜“哦”了一声连忙又道,“是,我这就去。”
丹若看着跪在床边抬头看着顾阙脸色很难看,眼底却是心疼,大着胆子问:“顾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这么大胆掳走了郡主?”
顾阙冷声道:“守着郡主。”
丹若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