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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炮仗,“到底是谁和谁计较!她自己突然跑过来演了一出大戏,你是觉得我们在故意针对她,来当说客,让我们以后别为难她是吗?”

    郑承昱懵了一瞬:“我什么时候”

    “出去!你个吃里扒外的!以后再别来永安府了!和顾阙一起去守着连漪吧!出去出去!”持盈不由分说把他往外推。

    郑承昱连连后退差点在门槛处栽倒,也生了气性:“南持盈,你讲不讲道理?”

    “谁跟你讲道理!丹若,送客!”持盈大喝一声。

    清宁也跑到了门口扒着门探出头去看好戏,正对上郑承昱求救的目光,她弯了弯眉眼气定神闲朝郑承昱摇手再见。

    持盈气呼呼走回来命令:“吩咐下去,不许郑承昱再来永安府。”

    梨霜立刻“诶”了一声,清宁扬声道:“也不许顾阙来。”

    持盈“唰”地转头看向她,眼底放光。

    清宁干咳一声:“他刚刚说要来看我,也不知他是不是随口一说,以防万一。”

    持盈煞有介事地点头:“防患于未然,你做的对。”忽然她托腮凑近清宁,暧昧地眨眼,“那以后是不是只许崔雁时来呢?今日人家可是为你特意求了平安符呢。”她手指一勾,慢悠悠将那枚系了红绳的平安符提到清宁眼前。

    清宁被她逗笑,闹了一阵,拿过那枚平安符,无端想起来从前她为顾阙求的平安符,心兀自一沉,手指按压住心口揉了揉,提气重重吐纳一息,不再多想。

    **

    那块碎片划下去时,连漪用了十成力,若非碎口处太过粗糙,恐怕连漪此刻已经无力回天了,老范替她包扎好,看着连漪一脸平静的模样,仿佛这个深的伤口流了这么多血不是她自己,一点痛她也感受不到,他心下叹息一声,走到顾阙身边低语。

    “公子,连姑娘的伤倒是没大碍了,只是最近要静养,还有她不能再受刺激了。”

    顾阙立在窗边转过身看向坐在床上的连漪,眉心蹙了蹙,“嗯,你去熬药吧。”

    房中只剩下顾阙和连漪,他朝她走了两步,连漪脸色惨白,双目无神,整个人都失了生气,他沉沉道:“今日你不该将郡主扯进来。”

    连漪双肩一颤,像是终于找回了一魂一魄,慢慢抬头看向顾阙,透着绝望的恨意,压着声线一字一句道:“受伤的是我,要死的也是我,她萧清宁毫发无损,受尽宠爱,她到底受什么委屈了,要你心疼地在这警告我!”她咬牙嘴唇瑟瑟发抖,即便到了如今,顾阙看着她的目光里仍旧不见一丝一毫的心疼,她通红的眼睛滚出两行泪,厉声喊道,“顾阙!是你欠我的!是萧清宁欠我的!”

    顾阙目色骤沉,一层寒意透过薄怒,他冷喝:“我顾阙欠你的,我会护你,这件事与郡主没有半点关系,最近你就在府里修养,别出门走动。”他冷冷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开,身后却飞来一个茶杯砸落在他脚边,他仍旧脚步未停,离开房间。

    连漪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恨,整个身子都在发抖,眼底迸出汹涌的恨意,她恶毒又煎熬,怎么会没有关系!如果不是萧清宁她怎么会落得如今的地步!

    李昶正坐在院子里,看到顾阙一脸冷漠地出来,还有心情开玩笑:“你说她这砸东西的方式是不是跟泱泱学的?”

    顾阙冷淡的眉眼突然一皱,不置可否,吩咐下人看着连漪,和李昶一同离开这个院子。

    李昶没有错过方才他提到泱泱时,顾阙的神情,淡然道:“一提到泱泱,你就不一样了,以为你看清自己的心意,会把泱泱追回来,现在又出了泱泱落水你失了先机,还有连漪这档子事,你有何打算?”

    顾阙理智的近乎不近人情:“泱泱是泱泱,连漪是连漪。”

    “你就不怕连漪携怨挟持你?”

    顾阙看向李昶,目色清明,李昶了然:“你顾阙也不会受人挟持。”

    适时郑承昱一脸郁闷地走了过来,烦躁地问:“连漪的事你怎么处置?把她送回姑苏?”

    李昶道:“现在送她走,无疑是逼她去死。”

    郑承昱眉头狠狠一皱:“那怎么办?因为我今天帮连漪说了两句话,就被赶出永安府了,我看持盈是要吃了我似的。”

    李昶有些意外:“泱泱把你都赶出永安府了?那”他转头看向顾阙,颇为同情地摇摇头。

    顾阙目色沉沉,摒弃心头的不安,正色道:“连漪这件事还有几处疑点,暂时还不能让她离开。”

    郑承昱惊诧道:“这不就是一起普通的”他哑然没再说下去,有些难以启齿。

    李昶审视顾阙半晌,迟疑道:“你该不是怀疑二哥吧?连漪只是个画师,他为什么这么做?就算冲着你来,也没道理拿连漪开刀吧?”

    “二皇子?”郑承昱又是一懵。

    顾阙凝神:“这次皇上出行温泉行宫,泱泱也会随行,我们多留意。”

    郑承昱正点头,见顾阙往府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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