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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些,宫婢见清宁没有让她退下以为她是像从前那样想听一些八卦,就多说了两句:“是啊,上回秦小姐害得连漪受伤,也听说顾大人还给她带了特制的伤药,连漪爱不释手呢,天天都带在身上招摇过市,小家子气得很。”

    他们两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情意浓浓呢,清宁一边听着,一边在梳妆镜旁的落地妆奁柜里重新挑首饰,上下七层的妆奁柜琳琅满目,她挑花了眼怎么也挑不出,索性不挑了。

    丹若见清宁没了兴致,下了命令:“你下去吧,让连漪在前殿等着。”

    梨霜让人端了一碗蜜花露来:“郡主,别生气。”

    是生气,清宁可不是圣人,对自己最厌恶的人还能心平气和的,她喝了蜜花露,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终于梳妆完毕,走出前殿来。

    连漪听到脚步声,已然攒起了一抹笑意,见到清宁时,笑意柔婉,捧着画册屈膝下跪行礼:“参见郡主。”

    清宁走到殿中尊位坐下,向下看了一眼,没让她起来,“这是什么?”

    连漪道:“丹青阁重新绘制的画册。”

    丹若奇怪,随手翻了翻,见都是一样的,问道:“怎么又送来了这些?”

    连漪抬头道:“听闻先前那本画册有损毁,所以掌事又命我们重新绘制了。”

    梨霜看了眼清宁,收到示意,命宫婢将画册收下,冷冷道:“你可以走了。”

    连漪起身,真挚地看着清宁:“听闻此画册是给郡主选夫用的,婚姻大事,不可儿戏,郡主,即便你已经憎恶了我,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慎重些,谨辞也是这样想的。”

    对上清宁的目光,连漪几乎有些语重心长:“当初的事,是我和谨辞对不起你,他也很自责,听闻此次郡主要在生辰宴上选夫,他也很重视,如今,我和谨辞已经稳定下来了,他希望郡主也能选到一位如意郎君,能弥补他心里的愧疚。”

    清宁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她,久久不语,在连漪快要忐忑时,她轻声问:“你是以什么身份在这跟我说这些?”

    连漪一愣,她想过清宁会发火会伤心,却没想到她有此一问,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的婚事,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都不曾插手,你一个小小画师,是要指点我如何选夫吗?”清宁幽幽说着。

    连漪脸色一白,丹若站了出来:“来人,画师连漪以下犯上,带下去,手杖二十,以儆效尤!”

    “郡主!”连漪惊喊一声,清宁已经起身长裙拽地拖出高傲的弧度。

    一时间丹青阁画师以下犯上被郡主小惩大诫的事情瞬间传遍了后宫,顾阙下值听到这个消息时,微微蹙眉,去了丹青阁。

    这是他第一次踏入丹青阁,画师们听到顾阙来了,纷纷出来见礼,女画师脸上藏不住的羞涩,掌事领着顾阙往寝院走去,他却在院门驻足。

    掌事立即会意,俯身道:“还请顾大人等候,奴才去请连画师出来。”

    一些好事的画师躲在一边偷看,窃窃私语。

    “怎么回事,顾大人和连漪情谊深厚吗?怎么还如此避嫌?连院门都不进?”

    “克己复礼呗,大概是怕有损连漪的名声。”

    “可我怎么看顾大人的样子都不像是在等心上人的样子。”

    “那是因为顾大人喜怒不形于色,沉稳内敛。”

    “……”

    顾阙看过去,眉骨冷硬如刀削,眼神凛冽,只是淡淡一瞥,那些偷看的猛地打了个寒颤,立即转过身状似无意地离开。

    连漪欢喜地莲步而来,因走得太急,脸颊飞上两抹红晕,眼底满载的笑意却在对上顾阙清冷的目光时骤然一顿。

    “谨辞”她被打得红肿的手心还露在外头,秋风一吹,她眼波颤颤,楚楚可怜。

    顾阙心神未动,声音低沉冷冽:“她为何打你?”

    虽然早已清楚他来可能就是为了问清楚,但他真的这么无情地问出来,连漪还是疼地皱眉,却要扯出一丝笑来:“是我惹恼了郡主,我听说她将你的画像撕了,我想她还在生你的气,就想帮你解释一下当初的事,但是郡主并不想听,她说,她说”

    “说什么?”顾阙的声音沉了几分。

    “她说,当年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和我们再无瓜葛,她选夫也与你无关,让我和你以后都离她远远的,这次打我只是因为我替你说了几句话她就说我对她的婚事指手画脚,要以儆效尤。”连漪为难地看着他,她了解顾阙有多骄傲,笃定顾阙不会去质问清宁,即便去了,她真假参半的话也无可指摘。

    看着顾阙脸色铁青,沉怒的眸心沁出寒意,连漪静静垂下眼眸。

    好一会,响起顾阙森然低沉的声音,“以后别再她跟前提从前。”

    他转身离开,只剩连漪站在原地看着他瑰伟的背影,浅浅勾起唇角,不提就行了吗?难道你还想回到她身边吗?绝,无,可,能。

    几个女画师涌上来,兴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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