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虽然郡主生了很大的气,但他以为郡主只是在生气,怎么会
哦!丰融眼睛一亮,看向顾阙,探讨问:“公子,郡主是不是在使什么欲擒故纵?”
顾阙心头震动,面上不动声色,他看了眼丰融,不置可否。
“哟,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顾大人嘛!”
不远处传来高调讽刺的声音,顾阙看过去,是持盈和李昶郑承昱,他深深吐纳一息,走过去,又成了那个矜贵冷清的模样,颔首:“南七小姐。”
持盈继续冷嘲热讽:“不敢当,如今顾大人可是朝中新贵,皇上最倚重的臣子,我爹还得给您几分薄面,这句南七小姐,我可受不起。”
郑承昱捂住她的嘴哈哈笑:“她酒喝多了!”
顾阙知道她是在为清宁出气,并不在意她的态度。
持盈猛地一口咬住郑承昱的手掌,疼得郑承昱弹开手:“你是狗吗?”
她抬头恶狠狠地瞪着他:“再捂我,死!”
郑承昱夸张地打了个冷颤,站到顾阙身边:“女人好可怕。”
李昶叹了口气,道:“别闹了,泱泱呢?”
持盈莞尔,慢条斯理起来:“泱泱啊,她和黎近一起走了啊,你们知道的,她最近和黎近很要好的,黎近今日受了委屈,泱泱少不得安慰几句,就像从前护着顾大人一样,呀,顾大人,您的脸色怎么有点难看啊?”
顾阙幽沉地看了她一眼,没理她,从她面前走了过去。
持盈跟在身后继续意味深长:“唉,咱们泱泱就是这么来去匆匆的性子,谁也没什么特别的。”
顾阙已经上了马车,车厢里传来他冷冽的声音:“走。”
丰融慌忙朝几位行礼,跳上车架,让车夫驾车离开。
李昶揉了揉太阳心:“何必呢。”
持盈猛地转身瞪着他们:“哼!你们两个叛徒!就算泱泱已经不在意了,我也不让他好过。”
郑承昱见她气得蹬蹬上了马车,追过去:“我怎么叛徒了?”
“你坐车架!不许进来!”持盈在车厢里嚷。
郑承昱抗议:“这是我的马车!”乖乖上了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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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清宁的马车,黎近有些抱歉又感激道:“今日麻烦郡主了,若不是郡主,今日我恐怕会很狼狈。”
清宁道:“是我给了你邀请函,你遇到这些我也难辞其咎,送你回家当赔罪啦!”
黎近垂眸:“不敢。”
“不用跟我客气啦,我正好也去看看你祖母。”她含糖地笑,如冬日的暖阳。
清宁第一次见黎近,是在长安的法华寺,那日她刚回京没几天,奉太后的命令去法华寺取经,就看到黎近一步一叩地叩向法华寺,头上都磕出血了,脸色都苍白了,丝毫没有动摇地坚定地磕过去。
正巧在清宁经过时,他体力不支地晕了过去,到底是文弱书生,身子看着就挺单薄的,清宁于心不忍,让人将他抬进了法华寺的禅房,请了大夫来给他治伤,她不禁好奇这个书生有什么了不得的心愿,这么不顾性命,难不成是心上人移情别恋了想要心上人回心转意?
等到黎近醒来,先是千恩万谢清宁的救命之恩,才娓娓道来,原来不是什么心上人,而是为了唯一的亲人祖母祈福,他的祖母重病在床,大夫都说难以治愈,他只能将希望寄予神佛。
清宁听后,顿感羞愧,她居然将伟大的亲情往儿女私情上扯,心虚的大大称赞了他,并承诺为他请太医。
此时黎近方才得知清宁的身份。
马车缓缓而行,夜间静谧,黎近感叹,郑重道:“是神佛慈悲,让我得遇郡主。”他的目光深深揪住清宁,情丝缠绕。
清宁未有所察,璀璨一笑,黎近晕了眼,动了心。
他笑道:“今日托郡主的福,让我近距离看到了顾大人,还和他说上了话。”
“你崇拜他?”
黎近点头:“顾大人是我们这科的翘楚,我们都十分仰慕顾大人,恐怕一辈子也难望其项背。”他有些失落地垂眸。
清宁安慰他:“你别妄自菲薄了。”
黎近便道:“是实事求是,郡主刚回京,还不知道吧,顾大人可是京中许多名门贵女心中的如意郎君,不过可惜了。”
“什么可惜?”清宁好奇。
黎近笑道:“看上去那么不苟言笑神姿高彻的顾大人,其实已有了心上人,听闻是青梅竹马,陪着顾大人进了京,两人感情十分要好。”
丹若心惊,倒了杯茶给清宁,企图打断这个话题。
清宁抿住唇,心说,我知道,连漪嘛!青梅竹马,哼,她勾了下唇角,有些冷:“既然感情那么好,怎么还不成婚?”
“他的心上人如今在宫里当画师,听闻也是顾大人将她安排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