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斩钉截铁道:“对,周司骋一直剥削我。”
第77章
周司骋一直在剥削他洗碗。
在窦曼宁的角度里,向蓁的老公每天辛苦配送几十杯咖啡,所以申库绝对不能喊苦。
周司骋是假配送,申库是真洗碗。
窦曼宁因为要五点早起做咖啡,所以他晚上八点半就睡觉。
申库私下跟周司骋提出,歇业两天或者把头顶那个小葵包撤了,周司骋都装傻。
周业务员一个劲帮自己老婆做大事业,还口口声声要为员工的食品安全负责。
申库只能按照最严格的标准洗碗——毕竟总是被小葵包提醒偷懒,多没面子,曼宁一直都听着呢。
周司骋翻车,在公司卖咖啡这项业务,自然搁置了。
申库却高兴不起来。
曼宁咖啡店可以歇业,但绝不能因为阶级对立的原因。
他想破脑袋也不知道周司骋会这样翻车。
他默默把“见家长”的计划删除,并观察周司骋那边的反应。
周司骋似乎在给老婆脱敏。
但是从曼宁每日反馈的情况来看,越治越糟糕。
申库有点同情了,因为他所能想到的办法,周司骋都试过了,如果换成自己——
申库完全被束缚住,表面上窦曼宁答应了他的追求,他却不敢往下推进度了——如果窦曼宁某天得知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跟一个资本家的儿子上了床,会不会恶心到想吐?
窦曼宁去看过向蓁,回来说向蓁现在非常痛苦。
他提起好友的时候,眉间笼着一层淡淡的忧郁。
真相对曼宁太残忍了。
申库还可以及时止损,对他们双方都是。
窦曼宁翻过一页《资本论》,正在认真无比地研读。
虽然有些枯燥,但比《建设工程》可读性强多了,窦曼宁读得津津有味。
当向蓁得出结论,认为他看见老公就吐,是因为周司骋是资本家时,窦曼宁赞同了他的想法,因为他在工地干过一天,工人干活累到极致的时候看见训话的工头就想吐。
窦曼宁翻过一页,余光看了一下申库——还是申库好。
勤劳勇敢朴实。
蓁蓁很勇敢,正在为爱跨越对立。他们妖精要是想离开一个人,不需要借助任何工具。
但是蓁蓁太爱他老公了,宁愿吐着也要留在周司骋身边。
窦曼宁希望蓁蓁早点克服心理障碍。
[向蓁:曼宁,我好羡慕你找的老公,因为你老公是最伟大的工人。]
窦曼宁忽然对申库道:“老公,你是最伟大的工人。”
申库一愣,又喜又忧,曼宁怎么突然叫他老公了?
最重要的是,这一声老公后面跟着一个后置条件:工人。
曼宁只要工人当老公。
“老婆。”申库深吸一口气。
他应了。
男人顶天立地,难道连个老婆都不敢要?
申库今天应下这一句老公,代表他只是申工,从此往后,与申二少再无瓜葛。
他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句:
[爸、妈,哥,以后在路上遇见,就当不认识。]
[申妈妈:怎么了儿子?是不是你爸又逼你继承家业,他发神经别理他。]
[申大哥:好的,被周司骋追杀了?需要登报断绝关系吗。]
周司骋早就自顾不暇了。
申库简要解释,因为他有老婆了,不是周司骋的老婆,他老婆不喜欢资本家,他要跟老婆当工地夫妻。
[申大哥:?]
[申父:@申大哥,是不是你给他做局了,你从小就爱钱这死出。]
[申大哥:?]
[申大哥:正常人想不出这种局。]
[申库:很遗憾不能带我老婆见你们,这是我老婆的照片,很有气质吧。]
[申妈妈:天呐!书香世家的儿媳!珍贵的灵魂值得你吃苦!妈妈可以租一个老破小见她吗?]
[申库:我老婆是男的。]
群里沉默了一下。
申父一声暴喝,@申大哥,还说不是你做的局!!!
申库关闭手机,不做咖啡之后,窦曼宁找了个书店上班,晚上他也不用洗碗,有了美妙的独处时间。
既然要在一起,就得谈谈家庭。
窦曼宁道:“我在乡下有个妈妈。”
申库道:“我也有个妈妈。”
他爸他哥绝对不可能配合演戏,先当作没有吧。
两人说完,都没有问起对方有没有其他兄弟姐妹,保持了夫夫间的默契。
窦曼宁最近在书店上班,在柜台管结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