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0~20
男同的意义吗?不会以为还是上下铺的兄弟吧?男同要亲嘴的。

    窦曼宁解下头上的发网,长发倾散而下,他抓了抓,然后解开围裙:“我知道啊。”

    申库被他一连的动作撩得肺腑灼烧,曼宁在释放什么信号呢,他会不会有点想多了:“你知道多少?”

    窦曼宁复述向蓁的话:“老公就是会替你分担家务、洗碗、做饭的人。哦,还可以一起约会睡觉。”

    窦曼宁补了一句:“蓁蓁和他老公就是这样的。”

    申库不敢马上肖想后半句,积极道:“我会承包家务,洗碗、做饭都我来。”

    窦曼宁瞥了一眼咖啡屋成堆的杯子。

    申库:“我去洗。”

    “谢谢你!我给你发一个清洁教学视频。”窦曼宁指了指咖啡作坊内部的摄像头,“那个监控很吵的,不规范就会提醒你重新洗。”

    蓁蓁老公买的咖啡机器太多了。

    以前在工地的时候,他只做纯美式,咖啡原液直出,没什么劳动。

    现在不一样了。

    量杯、小料桶、奶缸、雪克壶、搅拌勺、接水盘、蒸汽奶棒……窦曼宁这才知道,原来外面的咖啡店打烊之后还要洗两个小时杯子。

    咖啡精要参与劳动,但洗碗除外。

    他宁愿去工地搬砖。

    幸好工友来了。

    窦曼宁给向蓁发信息:“蓁蓁,我找到老公了。”

    [向蓁:恭喜啊!]

    向蓁说端午节要告诉桂花婶儿结婚的消息。

    窦曼宁想了想,“那我也说。”

    半小时后,窦曼宁看了看打着赤膊奋力洗碗的申库,忍不住又给向蓁发消息。

    [蓁蓁,有老公真的很好。]

    [向蓁:我就说吧!]

    晚上,1609室。

    周司骋照旧准时下班回家做饭。

    向蓁看了一会儿电视,站到老公身后,看他炒菜,周司骋很有力气,翻炒特别快,电磁炉的火力都跟不上,应该去炒柴火灶。

    他脸蛋贴着周司骋的肩头,有点儿向往地说:“老公,今天曼宁的老公,在民警的见证下,跟曼宁求婚了。”

    那民警是上门抓嫖娼的,差点被连累罚款,向蓁还羡慕上了。

    周司骋放下锅铲,解开围裙:“我要跳楼。”

    向蓁吓了一跳,“怎么了老公?”

    周司骋:“我就坐在天台上,你打110报警说你老公要跳楼,然后警察来了,我直接跪下来跟你求婚。”

    向蓁连忙摇头:“不要不要,我不打110,浪费警力。”

    他哪里需要警察,周司骋没机会跳楼的,无论是从上面抓住,还是地面接住,都不难办。

    老婆智商还算在线,周司骋把围裙系回去,继续炒菜:“别说你老公办不到。”

    向蓁:“我老公最厉害了!”

    周司骋盛出一盘牛肉炒西兰花:“开饭。”

    吃完之后,向蓁负责洗碗。

    他洗着洗着,收到窦曼宁的消息。

    [曼宁:一直让老公洗碗会不会不太好?]

    向蓁一边洗碗一边回复:“没有啊,一直都是老公洗的。”

    周司骋炒菜的同时就会把案板、洗手池、锅啊都洗了,吃完饭,向蓁只需要洗两个碗。

    大部分还是老公洗的,向蓁只是对咖啡精隐瞒了小部分事实。

    ……

    咖啡店是周司骋老婆提议开的,咖啡是周司骋的高管喝的,咖啡机是申库洗的。

    申库:“……”

    他不是应聘老公吗?怎么来打工了。

    申库琢磨着,这种日子必须改变一下了,虽然他成功跟窦曼宁同居,但是每天迎接他下班的是两个小时的洗刷。

    也不是不乐意帮曼宁干活。

    但是等他刷完一遍消毒一遍拖地一遍,窦曼宁已经睡着了。

    他只能窃取一个嘴角的吻奖励自己。

    申库迫切想要恢复申二少的身份,告诉窦曼宁他们可以雇佣两个服务员。

    申库提前下班,把咖啡作坊擦得锃光瓦亮,通过小葵包监控的验收,准备跟窦曼宁摊牌。

    窦曼宁不知去哪儿,回来时脸色有些差。

    “怎么了曼宁?”

    窦曼宁小脸严肃地说:“申库,原来蓁蓁的老公是资本家。”

    申库眉峰一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周司骋终于不装了。

    那他也不用……

    窦曼宁:“我和蓁蓁是无产者,资本家很恶心,蓁蓁现在一看见他老公就吐。”

    申库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

    窦曼宁庆幸地看着他:“还好你是被资本家剥削的工人,我们是一个战线的。”

    申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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