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曼宁解下头上的发网,长发倾散而下,他抓了抓,然后解开围裙:“我知道啊。”
申库被他一连的动作撩得肺腑灼烧,曼宁在释放什么信号呢,他会不会有点想多了:“你知道多少?”
窦曼宁复述向蓁的话:“老公就是会替你分担家务、洗碗、做饭的人。哦,还可以一起约会睡觉。”
窦曼宁补了一句:“蓁蓁和他老公就是这样的。”
申库不敢马上肖想后半句,积极道:“我会承包家务,洗碗、做饭都我来。”
窦曼宁瞥了一眼咖啡屋成堆的杯子。
申库:“我去洗。”
“谢谢你!我给你发一个清洁教学视频。”窦曼宁指了指咖啡作坊内部的摄像头,“那个监控很吵的,不规范就会提醒你重新洗。”
蓁蓁老公买的咖啡机器太多了。
以前在工地的时候,他只做纯美式,咖啡原液直出,没什么劳动。
现在不一样了。
量杯、小料桶、奶缸、雪克壶、搅拌勺、接水盘、蒸汽奶棒……窦曼宁这才知道,原来外面的咖啡店打烊之后还要洗两个小时杯子。
咖啡精要参与劳动,但洗碗除外。
他宁愿去工地搬砖。
幸好工友来了。
窦曼宁给向蓁发信息:“蓁蓁,我找到老公了。”
[向蓁:恭喜啊!]
向蓁说端午节要告诉桂花婶儿结婚的消息。
窦曼宁想了想,“那我也说。”
半小时后,窦曼宁看了看打着赤膊奋力洗碗的申库,忍不住又给向蓁发消息。
[蓁蓁,有老公真的很好。]
[向蓁:我就说吧!]
晚上,1609室。
周司骋照旧准时下班回家做饭。
向蓁看了一会儿电视,站到老公身后,看他炒菜,周司骋很有力气,翻炒特别快,电磁炉的火力都跟不上,应该去炒柴火灶。
他脸蛋贴着周司骋的肩头,有点儿向往地说:“老公,今天曼宁的老公,在民警的见证下,跟曼宁求婚了。”
那民警是上门抓嫖娼的,差点被连累罚款,向蓁还羡慕上了。
周司骋放下锅铲,解开围裙:“我要跳楼。”
向蓁吓了一跳,“怎么了老公?”
周司骋:“我就坐在天台上,你打110报警说你老公要跳楼,然后警察来了,我直接跪下来跟你求婚。”
向蓁连忙摇头:“不要不要,我不打110,浪费警力。”
他哪里需要警察,周司骋没机会跳楼的,无论是从上面抓住,还是地面接住,都不难办。
老婆智商还算在线,周司骋把围裙系回去,继续炒菜:“别说你老公办不到。”
向蓁:“我老公最厉害了!”
周司骋盛出一盘牛肉炒西兰花:“开饭。”
吃完之后,向蓁负责洗碗。
他洗着洗着,收到窦曼宁的消息。
[曼宁:一直让老公洗碗会不会不太好?]
向蓁一边洗碗一边回复:“没有啊,一直都是老公洗的。”
周司骋炒菜的同时就会把案板、洗手池、锅啊都洗了,吃完饭,向蓁只需要洗两个碗。
大部分还是老公洗的,向蓁只是对咖啡精隐瞒了小部分事实。
……
咖啡店是周司骋老婆提议开的,咖啡是周司骋的高管喝的,咖啡机是申库洗的。
申库:“……”
他不是应聘老公吗?怎么来打工了。
申库琢磨着,这种日子必须改变一下了,虽然他成功跟窦曼宁同居,但是每天迎接他下班的是两个小时的洗刷。
也不是不乐意帮曼宁干活。
但是等他刷完一遍消毒一遍拖地一遍,窦曼宁已经睡着了。
他只能窃取一个嘴角的吻奖励自己。
申库迫切想要恢复申二少的身份,告诉窦曼宁他们可以雇佣两个服务员。
申库提前下班,把咖啡作坊擦得锃光瓦亮,通过小葵包监控的验收,准备跟窦曼宁摊牌。
窦曼宁不知去哪儿,回来时脸色有些差。
“怎么了曼宁?”
窦曼宁小脸严肃地说:“申库,原来蓁蓁的老公是资本家。”
申库眉峰一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周司骋终于不装了。
那他也不用……
窦曼宁:“我和蓁蓁是无产者,资本家很恶心,蓁蓁现在一看见他老公就吐。”
申库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
窦曼宁庆幸地看着他:“还好你是被资本家剥削的工人,我们是一个战线的。”
申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