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先生的特邀主演(五)
的狠人肝胆相照。

    她发誓要把她弄到手里,今天不亏啊,从湖里捞到了一个闺蜜。

    她还有事想和未来闺蜜打听,权衡利弊后决定要放老公鸽子,便恳求支蓉派人到茶摊报信——“先生今晚在支府歇下”。

    八都获悉后一个头变两个大,阿嫂放阿兄鸽子,阿兄又要不高兴了。正好,未时已至,法王的侍者今儿亲自来接茶。

    那一双锐利的法眼正四处寻觅那谁的身影,被八都出言打断,“别看了,喜儿不在。”

    “又有情况?”

    “喜儿在支府作客,今晚留宿支府。”

    侍者撇开了暗语来了一句诚心的吐槽,“那位今晚怕是又不好了。”

    说完,侍者大人提着银壶、摇着脑袋、忧心忡忡地离去了。

    人靠衣装,张行愿仿佛生来就适合尊贵的衣裳。支蓉兴致高昂,把她当成了人偶娃娃,费尽心思地装扮她。

    她给了张行愿最好的头饰和衣装,亲自帮她描眉梳妆,自己穿得朴实无华。

    张行愿瞧那贵小姐忽而变成个不施粉黛的素人,实在看不下去了,“那个,蓉儿宝贝,你这是给我让妆?完全没必要,太刻意了。”

    支蓉怔了怔,“你喊我什么?”

    “蓉儿宝贝,宝贝,心肝,我以后就这样喊你。”

    支蓉脸色一红,嘟了嘟嘴说:“先生姑娘家家的,却如此孟浪行径。”

    张行愿捏了捏那张粉嫩的脸蛋,“对,我最喜欢对漂亮的女孩耍流氓。”

    支蓉放下眉笔,“先生别闹。”

    她不是生气,是羞赧,特别可爱呢。

    张行愿咯咯笑出声,“那你告诉我,你把我弄成这副模样是为哪般?我今日不出嫁。”

    支蓉跟着就笑,即便是在自己的闺房内,她的笑也是克制的,她做不到像张行愿那样开怀恣意,无拘无束。

    “我想先生扮成我,我想扮成先生你,扎个辫子溜出去玩,一整夜都不回来。”

    孩子确实憋坏了,乖乖女要逆天了。

    张行愿是很乐意帮她出逃的,但一整夜不回来是不行的,犯错需要在支玉的容错范围内,不然性命是难保的。

    张行愿眼珠子一转,问她:“你认不认识阿卓?”

    支蓉眉眼一挑,“知道,她偶尔会到府上陪阿兄解闷。”

    张行愿眨巴眼,别有居心问:“她每回来都只是抚琴吗?没和你阿兄做点别的?”

    支蓉下意识瞥了房门一眼,确定锁上了,才佯装恼怒责备:“先生好大的胆子,敢跟我打听这些事情。”

    张行愿一脸无辜,“他们一个貌美如花,一个大权在握,这样的组合很难不让人想入非非,而我又是个话本先生,想入非非是我的本职工作。”

    支蓉逼近审视她,“先生对我阿兄感兴趣?与你那茶摊郎相比,我阿兄确实厉害多了。”

    张行愿不礼貌地“呵呵”两声,“你阿兄厉害,最厉害,他是个天神,大神,我且问你,你若是女子,哦你就是女子,你若不是他阿妹,与他摆脱至亲关系,你可愿意嫁他这样的人为妻?”

    “不愿。”亲妹不假思索且现身说法,“我阿兄太无趣,太专制,太刻板,管我管得太厉害。”

    “那就是了,我的茶摊郎虽然不善表达,可他赤诚,聪敏,灵活变通,我可喜欢可欣赏他,在我眼里,他是顶好顶好的人。你阿兄根本不配和他相提并论。”

    支蓉一脸艳羡,“我其实知道他好,我从未见过愿意为女子下跪的男子,他能为你舍去男子自尊,我阿兄永远不会为一个女人放下尊严和身份,为阿卓就更不会了。”

    张行愿听出了端倪,“但我看得出来你阿兄心仪阿卓。”

    支蓉鬼鬼祟祟地又朝房门瞥了一眼,“阿卓去年得病,在我阿兄的院子里呆了两个月。”

    “得了什么病?”

    “她流掉了我阿兄的孩子,我阿兄虽是恼怒,但找了最好的大夫天天到府上为她调理身子。”

    “你阿兄凭什么恼火?他愿意娶阿卓?”

    “不愿意,以阿卓的身份,入支府当妾室都不可能,贵族骨肉,取舍当由阿兄决定,以阿卓的身份,是不能擅自替我阿兄做主的。”

    这确实符合支玉“人下人不配”的价值观。

    张行愿暗地里直夸阿卓真真勇猛,这样的孩子确实是留不得的,这样的男人就更不留得了,如果她能做好后者就更威武了。

    张行愿也有点觊觎阿卓了,一来是阿卓炼就一手好琴,她的琴声充满力量,很适合奏响那些具有煽动性的旋律,为她的戏剧配曲儿;二来她与支玉来往甚密,她了解支玉,得她相助如虎上添翼。

    再是,平心而论,阿卓虽然卑微,但在权势面前也曾力所能及地做过抗争,也曾实现过自由意志的有限胜利。

    她有那味儿,她很对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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