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她撇撇嘴,“什么叫只是这样?大人能做到?”
“前程、豪宅、男人、地位、这些你不想要?”
张行愿直接把那壶热茶推到他面前,“我只要大人以后别用这个欺负人,对我不行,对他人也不行,大人可是能做到?”
见他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张行愿打消了念头,“做不到就算了,我也不是真的要与大人做什么交易,我想要的大人给不了,要大人伤人容易,要大人容人很难,蓉小姐救过我一次,我本就欠她,因我之事连累她禁足,我欠她更多,我心甘情愿对她好,大人放心吧。”
他阴恻恻看她,一时竟开不了口。
她毫不躲闪与他对视,“前程、豪宅、男人、地位,这些我可以自己去挣,在大人这里,我只想要大人的慈悲,因为这是我拼了命都挣不来的。”
他说可以提一个要求,她好好提了,她最想要那个要不到的东西。如果连他都觉得她可笑,那只会显得他更可悲。
“张行愿。”他没来由地喊了她一声,随后倒了杯茶,举杯灌进肠腹。
烫过她的热流正流向他,灼他心脾,灼他良知。
那是他早就丢掉的东西。
“我可以不对你用刑,只要你助我娶得良妻,我爱慕蓉儿已久。”
“如果我任务失败呢?”
“我断掉你执笔的右手。”
摄政果然还是摄政,没人性的。
生怕八都急坏了,从羌仓后院出来后她顶着夜色就往传喜园冲,脚步是很急的,气势是很猛的,可没跑出几步就被人一把拽住。
还没反应过来,就撞进一副壮阔的胸膛。
一瞧见那双温柔眼,她挥出的拳头便立马收住。
是皎双!她那无名有实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