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很不错的消遣,她只要活着就能给他带来乐趣,让他只有斗争的生活里多得几分别样的色彩。他不稀罕,但也不抗拒,有总比没有的好。
劲敌环绕,他多年来未曾有过半分的松懈,久而久之也忘了如何松弛地活着,即便此时四周安详,唯有一女子作伴,他也紧绷到不行,即便不计较她那走漏心声的一瞪眼,神情也严肃到不行,让人以为他耿耿于怀。
可她不在乎他作何想法,人瞪了就瞪了,反正眼睛是她的,她总不能不认,若无其事地给自己也斟一杯茶,只要自己不往心里去,这事就算过去了。
他冷不丁问;“当杂役苦吗?”
“苦。”
“在传喜园苦吗?”
“不苦。”
“在茶摊苦吗?”
“在茶摊很幸福。”
“只为那茶摊郎?”他态度轻蔑。
她理直气壮,“茶摊郎又如何,配我正好,大人喜欢年轻的,我也喜欢年轻的。”
适时央珍前来上菜,谈话就此中断了。等菜全部上完了,此间再无闲杂人等进出,莲镶则才又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年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