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辗转到她耳边,由衷倾吐那切切二字,她玉面晕淡霞,星目运羞涛,抿着樱唇不作回答。
“姑娘不反驳,我便得寸进尺了。”他回到她耳畔呢喃一声,害她蒙住双眼不敢相见。
他携着微热的气息向她亲近,掠开她双手去吻她的眼睛。
“我等着哪天,能听得姑娘亲口唤我。”
她紧搂住他不肯吱声,把意外的喜欢窝进他怀抱。
“恳请姑娘不要总筹谋后事,我要你试着筹谋余生。”
原来他都懂。
“我能护住你,姑娘可信我一人可抵千军万马?”
“信。法王是天中日,日中天,乌云不蔽,暴雨不淹。”
“那姑娘便是雨中晴,雪中暖,山河不敌,天地不胜。”
她的寝裙在他的手中散开,他像烙铁灼肤,肆意的吻在她身上扩张,“姑娘修改的第一幕戏主张政教分离,我要为舍离国做到。”
她无法一边承宠一边听他就事论事,只得打断他的侵略坐进他怀里,“你要怎么做到?”
他把人按倒,窝进她雪脖,喘息里有他压抑的情意,“这个体制让世世代代纷争不休,掌权者自以为掌权,实际不过是体制畸变的困兽,而我,既可以是困兽的肉块,亦可以是困兽的驯师。”
“你有计划?”
“姑娘以笔作剖开权力的脓包,而我,将顺着姑娘的笔杆向困兽投食。”
“怎么投?”
“把饼做大,让吃撑的人自取灭亡。废除摄政,罢免法王。”
张行愿大骇,“你要废了你自己?”
“我要把纯净归还神权,把自由归还人权。我生来是有情众生,姑娘是我的情修法门。”
挣脱布袍,抹去素裙。他的吻在她唇上呼吸,他的手在她身上呼吸。
他如愿以偿,与她亲密无间。他得到她,他属于她。
他在这一刻实现了个人意志的有限胜利。
他从她这里还俗了。
他在她的呼吸间毁禁,亦在她的呼吸间解脱,那是别样的人生快意,原来这就是和有情人做快乐事。
他在她的一声呜咽里截获了一个真相,她的不适正向他如实陈情。
她完璧无缺,她的过往、当下和未来皆是他。
她是他的唯一。
他又一次闯入宵禁,而这个地方只有他能去。
她紧张得在他的怀里颤栗,他忍耐着要她慢慢适应他的占有,俯身吻她,看她,触摸她。
“我的姑娘。”
“嗯。”她浅浅溺溺答应他。
这一声激起漪漪春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