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行愿并非全为《空花万行》,多少掺杂了点私有的八卦之心。她脑袋一偏就把自己送到法王近前,拉住他的衣袖鬼鬼祟祟说:“你不知道秘密要直接说吗?我急得不想猜。”
她这般俏皮模样,惹得圣宫那位印上指尖往她唇瓣一抹,便算是在暗夜茶香里亲吻过她了。
他的眼里有她错过的宠溺和欢喜,低沉的声音透着不容忽视的郑重,“他是庵答藏的私生子。”
张行愿目瞪口呆,半晌才回神,警惕环顾静谧四周。
茶摊简陋,无人在意,遥月疏照,长夜扶风。
这等惊天秘密,就这样说出来了?
她觉得他对秘闻的揭露缺少了那种机深的隆重。
可又忍不住进一步追问:“达汗国大君的私生子,怎会与舍离国的法王君在茶摊结识?不对,我应该这样问,你和他是什么奇妙的缘分?”
今晚真是有趣极了。
一个是一国之君,一个是一国之君的私生子。
一个流浪街头吃茶,一个流落街头卖茶。
法王君是懂幽默的,轻描淡写说:“没娘管的人,都容易对街头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