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摊郎的固定资产?就是那个茶摊,她想借此上位作老板娘。”
谁说嫉妒的女人可怕?妒火中烧的男人更可怕。
那玉公子显然已经吃不消了,但贵族生活让他既压抑又克制,尽管额间青筋凸现,可他再怒再恨,也不过是把唇抿成了一道防线,拦住了那些贵族教养不能同意的破口大骂。
那是市井妇人才会干的事。
紧接着他发出了一个让张行愿打死都不会想到的提问,“阿卓是到过支府的人,怎会瞧得上那茶摊郎,这当中恐怕是有什么误会?”
谁说恋爱脑的女人愚蠢?被爱冲昏头脑的男人更蠢。
张行愿险些惊掉了下巴,支玉竟然为阿卓开脱?那可是背叛他的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