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难写啊!
难写不要紧,再憋一憋,说不定能憋出个好屁来。眼下最重要的是安排阿卓和八都真的把戏排起来。
不然怎么圆谎?说好了阿卓是来替代她演女主角的,人来了戏不来,莲镶则和支玉又要怀疑她了。
张行愿费心琢磨着明日的应对之策,抬头望着高悬的圆月,有一片阴霾聚在四周,像是谁的眼睛被蒙住。
明日将有风雨。
张行愿拿定了主意,趁着月黑风高,最适合说些见不得人的事,忙招呼阿卓去把八都喊来。
阿卓立马便去了,回来时顺手就把大门锁上。
张行愿咋舌,“八都还没来呢。”
阿卓解释:“他要我一定要把门锁上,说他会有办法过来的。”
搞什么鬼。
张行愿正狐疑着,那一墙风车茉莉有了动静,纠缠的藤蔓被粗暴扒开后露出了一个狗洞,八都君就这样爬了进来。
不止,还有法王!
这出场方式还真是符合身份啊!
张行愿没好气地到狗洞前迎人,“你俩干嘛?”
八都埋怨地瞅了瞅他的法王兄,一脸不悦说:“阿兄非要让我开个洞,说姐嫂你最近太过招摇,怕支府的人会盯上小宅,我们不能从大门进,以后都从这里来。”
确实,她大意了,还是圣宫那位想得周到。
她瞅了那谁一眼,刚要迈步他便朝她伸出了佛掌,在她靠近的同时握住了她。
“夫人可喜欢这络石藤?”
“喜欢,阿卓心巧。”
阿卓忙摆手,“这不是我的主意,是阿双让八都转告我的。”
张行愿有点意外,动一动脑筋就想明白了,“你今日离开摄政府后,又跑到茶摊来啦?”
皎双颔首,“我和摄政的护卫一起来的,我从夫人那里拿走了茶点,自然就有了喝茶的理由。”
张行愿由衷折服,还以为他拿走茶点是因为饿了,原来法王大大是这样机深。
“你来茶摊,只是为了要阿卓去采买络石藤?”
皎双紧了紧掌心里那只柔软的手,“这络石藤,与摄政府的铃兰花相比,如何?”
他还在意那些白色铃兰,在意她的喜欢和她的欢喜。
在意她为那些花儿遭人呵斥,受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