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偏偏选在这个节骨眼上提出来。
算了,今晚再问个明白,张行愿作势要走,“小的不妨碍佛爷和大人商谈政事,小的先告退,这壶花茶和这些茶点,还请佛爷和大人笑纳。”
皎双接过了茶点,“多谢姑娘布施。”
张行愿瞄了瞄莲镶则,他正眼神犀利地打量着她,并没有要接过茶壶的意思,那她怎么带来就怎么带回去罢,欠了欠身,她掉头要走。
“站住,我还有话要问你。”莲镶则招了招手,便有暗藏的护卫箭步冲来。
“送佛爷回去。”
一声令下,皎双便不得不离开。
他不敢多看她一眼,怕多看她一眼,心里的留恋就将她推下了黄泉,只能抓紧那些她带来的茶点,若无其事地迈步离去。
他放心不下她独留虎穴,可她今儿是一副从容不迫游刃有余的样子,他又倍感欣慰。
他相信她能毫发无损地回到夜里与他相会。
“跟上。”莲镶则霸道地撂下一句,随即转身踱回书房。
张行愿紧跟上去,走进书房后眼珠子露骨地朝四下打量,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奇之心。
莲镶则等她围观得差不多了,才揭起面前的茶盏盖,“过来斟茶。”
张行愿提着茶壶走到他的身旁,小心翼翼地替他斟茶,“大人请用。”
莲镶则却是一点儿也不请用,命人斟茶又不吃茶,只是随心所欲地端详她,审视她,茶翁之意不在茶,茶里茶气只为把人骗到近前来打量。
他想看透她,看懂她,但是他做不到。
他冷不丁说:“张行愿,摄政府是一棵大树,能容你在此栖息,你愿意飞上这个枝头吗?”
哈,跟她搞抽象?
张行愿简直要怀疑起自己的耳朵,不会真想娶她吧?
他在她面前可是提了好多遍,摄政府是她最好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