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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识到男人们荒谬的胜负欲,忽然明白过来为什么家属院又叫送子楼了。

    照这个频率下去,想怀不上宝宝都难。

    容承洲埋在她月匈前,沉声问:“你周几回北城?”

    她轻轻喘着气,唇间口干舌燥的,断断续续答:“……周日的票。”

    男人呼吸平稳,语气里明显带着遗憾:“那每天只能用两个了。”

    定制就这一点不好,不能随时买,军队收取快递必须开箱检查。

    江茗雪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是抓了两大把,将口袋装满就走了。

    再多就不好了,鼓鼓囊囊的容易引起安检的注意。

    而且她想着这二十多个肯定够容承洲用了,怎么也没想到容承洲第一天就用了将近一半,以至于到后面捉襟见肘起来。

    “我明天去超市买几个将就用吧。”容承洲道。

    市面上牌子的最大号也能用,只不过戴着有些紧,不舒服是其次,时长会受一些影响。

    江茗雪:“……别买了,我白天还想出门呢。”

    容承洲时间长,两个已经是她第二天能勉强维系正常自理能力的极限了。

    容承洲:“下次我提前下单一些放部队。”

    江茗雪:“……少说两句吧大哥。”

    他敢说她都不敢听。

    “嗯,那我只做不说。”

    “……”

    真没话讲了——

    周三,江茗雪依然是睡到晌午才醒,刚吃完容承洲差人送的午饭,就听见敲门声响起。

    是昨天的两位大姨和军嫂:

    “小江,下午出来打麻将呀。”

    江茗雪忙起身去开门,走到玄关处忽然想到什么,迅速走到卧室看了一眼,又把门关上。

    还好容承洲每次结束都会收拾残局,不影响家里来人做客。

    “来了。”

    边答应着边去开门,迎她们进来。

    简单聊了几句,她到卧室换衣服,跟着几个人下楼打麻将。

    两位大姨分别姓于和沈,有孩子的军嫂叫朱雯珊,在备孕的那位军嫂跟她差不多大,叫陶若梨。

    朱雯珊今日才知道,江茗雪接了她的位置后输了好几百块钱,当即愧疚不已。

    原本其他三个人今日担心江茗雪又要输钱,不打算玩钱来着,但朱雯珊不同意。

    下午打麻将时,非要坐在江茗雪旁边手把手指导她出牌和各种技巧,势必要带江茗雪把钱赢回来。

    一圈下来,江茗雪竟摸出来点门路,赢了好几把,还有一把清一色。

    小抽屉里的筹码堆得满满当当,连她自己都有些不可思议:“你们不会是在给我送牌吧?”

    “哪能啊,你那牌跟宝贝一样捂得严严实实的,谁看得见啊。”于姨笑着打趣她。

    江茗雪不好意思地笑笑,她每次摸牌都是小心谨慎地压在桌子上,生怕别人看见,到时候给容承洲输钱。

    “咱们是靠实力赢的,她们让不让都得输。”朱雯珊抱着两岁的女儿,跟着道。

    她家里是麻将发源地,自有血脉压制。

    “那就好。”江茗雪放心地把抽屉合上,唇角不由轻弯。

    她今天不用给容承洲输钱了。

    第二圈开始。

    于姨:“四条。”

    江茗雪:“碰。”

    沈姨:“一饼。”

    江茗雪:“碰。”

    陶若梨:“九万。”

    江茗雪:“杠。”

    话落,四双眼睛齐齐看向她。

    陶若梨坐在她旁边,眼睁睁看着三轮过去,她手里只剩两张牌,不敢置信问:

    “新手光环是有延迟吗?”

    江茗雪抿唇一笑,谦虚道:“都是我们军师指导的好。”

    朱雯珊连忙撇清关系:“你这把我还一句话没说呢。”

    “小江这是运气回来了。”东北的沈姨提醒,“该谁摸牌了?”

    江茗雪:“哦,该我了。”

    几个人都低头算着自己的牌,正琢磨着江茗雪在单吊什么牌,一定不能当点炮的那个人时。

    下一秒,江茗雪把牌摊开,不好意思地小声说:

    “自摸了。”

    “……”

    所有人鸦雀无声。

    不怕牌友会玩,就怕牌友不会玩还能赢。

    没有实力,全是运气。

    几个人都彻底服气了。

    第二圈还没打完,沈姨就打得汗流浃背,拿着一把老式葵扇呼哧呼哧猛扇:

    “哎呀,今天怎么这么闷啊?是不是要下雨了?”

    于姨笑话她:“你那是输狠了被吓的。”

    “好像真不是,我也觉得有点闷。”朱雯珊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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