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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江茗雪才不想亲他,他只是喜欢看他濒临破功的神情,“回去我就不让你亲了,我就想在这里亲你。”

    容承洲默默做了个深呼吸:“这里不合适。”

    从她身上挪开视线,任由她怎么撒娇撩拨,都不为所动。

    江茗雪彻底败下阵来,没想到容承洲这么有定力。

    老老实实地站回去,没再逗弄他。

    距离回他们的家属楼还有一半距离,江茗雪低头踩着地上的影子,在心底直感慨军规的深入人心。

    平时在她身上粘十几个小时都不想退出去,现在竟然成了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对内对外两幅面孔,江茗雪深深佩服了一下容承洲的自制力。

    “啊——”正走神到一半,手腕处忽然传来一道强硬的力度,拽着她往旁边爬满绿藤的墙角带拉去,江茗雪不由低呼一声。

    那是两栋楼之间的死角,原本明亮开阔的视野变得昏暗,连风都被挡在外面,后背贴上微凉的墙面,脑袋却枕上男人的掌心,不觉得疼。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下一秒,刚才还被她在心里尊称“柳下惠”的男人欺身压过来,将唯一的一丝光亮都遮了去。

    江茗雪瞬间屏住呼吸:“容承洲,你干什么……”

    没等她说完,炙热的气息便压下来。

    男人垫在她脑后的手掌轻轻扣在她后颈,掺着点沙哑的尾音微微上扬:

    “不是要亲我吗。”

    指腹蹭过她因惊讶而微张的唇角,带着灼热的滚烫和极致的蛊惑,低沉的声音格外沙哑:

    “珮珮,想亲哪里?”

    第66章

    江茗雪:“……”

    刚夸他坐怀不乱柳下惠呢, 这么快就露出原形了。

    她被男人困在墙角一隅,挣扎了两下无果,小声控诉:“家属院不能拉拉扯扯, 影响不好。”

    容承洲微提了提唇角:“刚才是谁一直说要亲我的?”

    “……”江茗雪被噎了一下, 微扬起下巴反驳, “我那是替部队考验你, 不是真的要亲你。”

    别说是禁止亲密行为的家属院了, 就是在外面的普通场所, 江茗雪也做不出来在公众场所亲吻的事。

    容承洲当然清楚这一点:“那我通过考验了吗?”

    江茗雪气道:“当然没通过!”

    闻言,他轻提唇角,语气里带着肆无忌惮的轻狂:

    “既然没通过, 还顾虑什么?”

    说着就俯身噙住她的唇。

    “唔……”唇被堵住, 江茗雪两只手抓着他的军装前襟, 用力推他, 却没能推动。

    口中模糊不清地控诉, “容承洲, 你身为领导, 怎么能带头违反规定呢?”

    牡丹花下死, 做鬼也风流。

    容承洲单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压在她头顶,肆意掠夺着她口中的气息:

    “谁让你刚才一直在招我。”

    江茗雪:“……”

    他这是装都不装了。

    头被迫仰起, 她被吻到窒息:“你们部队的人知道你私底下这么流氓吗?”

    “知道又如何。”他平声反问。

    低冽的嗓音里是克制的沙哑:

    “我只对我老婆流氓。”

    “你……”真不要脸。

    剩下骂他的话没说出来,被他更深入的吻吞噬在唇齿中。

    风吹动爬满墙的绿藤, 沙沙作响。

    吻了好几分钟,容承洲嫌低头费劲,干脆把她抱起来,压在墙上与他相平。

    几步之隔的柏油路上,时不时走过一批晚训结束的新兵。

    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 作战靴在地上敲出清脆的有节奏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江茗雪大脑神经上,心脏跟着一下下震颤,生怕下一秒有人发现。

    明明是合法夫妻,却像是偷情一样,和容承洲在墙角厮磨。

    她被吓得屏住呼吸,容承洲却丝毫没有反应,甚至抬手掐了下她的腰,沉声提醒:“专心。”

    江茗雪:“……”

    纪律已经约束不了容承洲,连带着她这位家属也跟着踩上危险的红线。

    一种近乎荒唐的刺激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她在他怀里细微地颤抖,几乎要被偷欢感淹没。

    绿藤的叶子被风吹得害羞藏起,他们在隐蔽的角落吻了许久,伴随着士兵渐行渐远的口号声、谈笑声、脚步声。

    然而,这个吻却没有止步于绿墙角,而是耳鬓厮磨,辗转到了床上。

    他们的床在响,没过多久,隔壁的床也跟着响起来。

    撞击墙面的声音清晰可闻,幅度比平时猛烈,却还是没比过容承洲。

    江茗雪仰头看着天花板上摇摇欲坠的吊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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